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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奕姝忙碌了一天,想著還有賬本要做,秀眉緊擰。
打開賬本,容奕姝傻眼了。
賬本上清楚記著每一筆錢。
“項陽,我跟你說,你那兄弟的人個個都是人才呀,賬本做的比我還好。”
范項陽回到家,容奕姝嘰嘰喳喳個不停,告訴他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特別是唐良派到店里幫忙的人,容奕姝非常滿意,非常放心。
不僅如此,還在短短的時間內把服務員訓練有素。
“照這樣下去,很快就可以開分店了。”
范項陽受她的感染,臉上有著一絲笑意。
“有唐良幫忙,你可以好好休息,不用搞得那么辛苦。開分店還是等以后再說。”
“確實是以后的事,現在廚師還沒有搞定,我想著等比賽過后看有哪些人愿意到我這里來,我相信他們都有他們高超的絕活。”
容奕姝想過,后天比賽結束,她立即大招廚師。
“其實這場比賽對你來說已經沒有意義。”
范項陽還想讓容奕姝放棄這場比賽,可又怕傷了她的心。
容奕姝不高興,他心里也不舒服,所以才沒有明說而是換一種說法。
“怎么會沒意義,能贏得比賽更好,就算不能贏,我也能證明給大家看,上一次不是我的問題。”
一提到上一次那只蟑螂,現在還是個謎。
容奕姝咬定是張評委干的,可換項陽卻肯定說不是她。
范項陽張了張口,到嘴邊的話又順著喉頭咽回肚子里。
想想算了,只要容奕姝開心,多大的壓力他都能頂著。
第二天范項陽接到了他母親來的電話。
“項陽,我不管你有多愛容奕姝,必須離婚,你知道我現在在家里頂著多大的壓力?他們在跟我翻舊賬。”
電話里傳來范美珍陣陣哭泣聲,范項陽聽得火氣都上,手中的話筒都被摔出去。
他知道范家那幫人是貪得無厭,又想要讓他出資。
這幾年,他為家鄉付出很多,為范家修祠堂,為家庭貧困的村民建房子,又為村里修路。
現在又來逼他父母,無非就是想要更多的錢。
現在的范項陽可不是能任人拿捏的,更不可能讓人干預他和容奕姝的事。
“娘,我還是那句話,我是不會跟奕姝離婚,她在這里開了家飯店,生意還挺好,要不你跟爹過來。”
范項陽想著如果把父母接到這邊來,既可以照顧又能免去的親戚們的騷擾。
范美珍早就想去大城市走一走。
曾經的愛人最近回來,帶著媳婦在她面前炫耀,說他們走南闖北,無非就是想要氣死她。
范美珍沒有馬上答應,說再考慮考慮,接著掛了電話。
一個醫護人員過來告訴范項陽說高副院長找他。
高副院長找他?
范項陽就知道準又沒好事。
他來到副院長的辦公室。
“范醫生,你來的正好,這里有個手術你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