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起去,拿出放在柜子里一個葡萄糖玻璃瓶裝上熱水,再用干凈的毛巾包著,然后回來客廳。
“奕姝,來,先把這個熱水瓶放在肚子上會舒服些。”
容奕姝是胃痛,聽到給她熱水瓶,更是一陣不爽。
如果范項陽不是醫生,容奕姝會感動,他還是關心她。
但他是一名醫生,而且還是知道她胃病的醫生,竟然給她熱水瓶。
她是胃疼,不是生理疼。
容奕姝越是生氣,胃越疼,連話都說不出來。
范項陽見容奕姝不肯把手拿開,便伸手去拿她的手,另一手把熱水瓶往她的胃部放下去。
容奕姝很想罵人,可是她怎么也說不出來,最后使出吃奶之力才說出“滾”。
緊接著,她抽回手,把用力把放在她肚子上的熱水瓶一抓,扔了出去。
咣。
客廳里響起了瓶子打碎發出的響聲。
身邊的男人起身,離開了。
容奕姝閉上眼,胃又是一陣抽疼,疼得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容奕姝也做好跟范項陽吵架的準備。
范項陽又回來,耳畔傳來他沙啞的聲音。
“奕姝,來,把這藥吃了。”
說完,他俯下身,摟抱著容奕姝身子,讓她靠在他的身上。
容奕姝的胃真的是太疼,她還不想死,自然不會跟范項陽慪氣不吃藥。
吃完藥,范項陽說:“家里只有一個瓶子,我抱你回臥室休息。”
他說完,起身,沒給容奕姝回答的機會,就抱著她回臥室,蓋上僅有的薄被單。
“你胃寒,要蓋好,我去給你熬點粥。”
整個過程,范項陽都沒有說一句重話。
直到人離開臥室,容奕姝才反應過來。
范項陽給她熱水瓶是讓她暖胃。
回想自己扔熱水瓶的那一幕,容奕姝一臉愧疚。
過來一會兒,容奕姝吃了點粥后,加上有藥物控制,整個人好了很多,也有力氣說話。
“……”
容奕姝張了張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會病成這樣,都是眼前這男人害的,是他惹她生氣。
本來想道歉,話到嘴邊又咽回肚子里。
“你胃不舒服,怎么能不吃飯,還躺在沙發上睡覺,萬一感冒了,更是不得了。”
范項陽嘴上說著責備的話,眼里滿是對她的關心。
“飯店有唐良的人幫著,你不必工作到那么晚。”
什么意思?
容奕姝用不解的眼神看著男人。
轉而一想,敢情這男人以為她是在店里忙到半夜回來,直接睡在沙發上。
“我今天沒去店里。”
輕柔的聲音卻給范項陽很大的沖動力。
“你沒去店里,你一天都呆在家里,一點飯都沒吃?”
范項陽意識到這個問題時,整個人氣炸了。
“奕姝,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胃本來就不好,一定要按時吃飯,你竟然還不吃飯,你想死呀。”
“我不想死也會被你氣死。”
容奕姝竭斯底里的吼。
“我不就是參加了廚藝比賽,也是你當初極力推薦,拿了冠軍,你不但不替我高興,還吼我,說我拿了冠軍又怎么樣了。
是,是不怎么樣,地球還是照樣的轉,人還是照樣的生活,但它卻證實了我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