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英小聲說了句‘沒有。’接著閉上了嘴。
她對大都的認知都是從兒子兒媳婦每次打電話中了解到的,不知真假,不再說。
過了一會兒,車子停在一棟三層樓高的舊房子。
范美珍不滿的說:“奕姝,你搞什么鬼,不是去飯店?這是想讓我被人看笑話。”
陳秀英以前沒少嘲諷范美珍,現在兒子出息,兒媳婦也當老板不用看人臉色。
好不容易來大都,竟然把他們帶到這種地方。
容奕姝趕緊摟著婆婆的手臂,“娘,別急!很快你就知道。”
范美珍正要發火,又怕兒媳婦生氣把他們撇下。
他們在這里人生地不熟,萬一遇到騙子更慘,只好壓下心中的怒火。
走進樓道,又臟又暗,范永輝受不了。
“容奕姝,你搞什么鬼?我告訴你,我們是來找志仁他們,你要是不想招待我們,送我們到我兒子那里。”
容奕姝忍范永輝很久,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
“你們很快就能見到你兒子兒媳婦。”
范永輝暗想,容奕姝這是要帶他們來見兒子?
范志仁跟他們說沒地方住,讓他們來了之后先去范項陽家,會有辦法解決他們的吃住。
容奕姝并沒有帶他們上樓,而是經過一條陰暗的走廊,接著下了幾個臺階。
“容奕姝,你帶我們來地下室干什么?”陳秀英大喊。
容奕姝笑道:“不錯呀,連地下室都知道。”
“當然了,電視上有,我又沒眼瞎,怎么會看不出來。快說,帶我們來這里干什么?”
陳秀英氣呼呼的說,也多了幾分警戒。
不只是她,范美珍也擔心。
“奕姝,你這是帶我們去哪?”
“永輝剛才不是說要找他兒子,我當然帶來。”
容奕姝嫁給范項陽,也就是范永輝的弟妹,稱呼上自然是按著夫家。
也正是因為容奕姝的身份跟他們平起平坐,范永輝夫婦鬧了很久。
陳秀英尖叫起來,“容奕姝,你胡說什么,我家志仁怎么會住在這種地方,你別含血噴人。”
“眼見為實。”
容奕姝加上步伐。
很快,她拍叫開了大門。
看到是陌生人開的門,陳秀英松了口氣,也嘚瑟的說:“人呢?快找出來。”
容奕姝跟上阿東的腳步,來到一個房間門前,舉手用力的拍打。
“誰呀?”
一個不滿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雖帶著濃濃的睡腔,但這聲音他們太熟悉了。
陳秀英再也按耐不住用力拍打著門。
聲音很大,引起了住在這里的其他人不滿,不過,他們看到阿東那兇橫的表情,發了牢騷后,再也不敢說什么。
門開了,看到里面的人,陳秀英差點暈倒。
“志仁,你怎么能住在這種地方。”
看著比他們家老宅還不如的地方,范永輝憤怒的吼。
“誰呀,還讓不讓人睡覺!”
林美嬌的聲音從屋里傳來。
啪啪。
容奕姝拍掌,并對范美珍說:“娘,之前陳秀英說她兒媳婦都不敢睡到十點,這都十一點多了。”
容奕姝的聲音不小,屋里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臉打得啪啪響。
林美嬌大叫起來,“志仁,容奕姝怎么會在這里?”
“當然是把你公婆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