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英一家離開。
范美珍打電話給兒子范項陽,讓他馬上到店鋪。
容奕姝氣極了。
“娘,我不信你會看不出來……”
容奕姝的話還沒說完,范美珍打斷了。
“奕姝,我頭疼,不想跟你爭辯,等會兒項陽過來,我跟他說。”
容奕姝哪會不知道婆婆的意思。
無非就是想讓范項陽來找她談。
行,要是范項陽真的不分青紅皂白,她也不客氣。
醫院離飯店不遠,范項陽很快就到。
“娘,項陽,你們聊,我先回去。”
容奕姝當然要走,不然等會兒會讓她立馬給陳秀英他們安排工作。
她回家,一句不舒服就不用去店里。
人離開店,不代表不知道店里的事。
店長打電話告訴她,說范項陽和他母親吵得很大聲,連他們在外面都聽到了。
容奕姝一愣。
她沒想到范項陽會跟他娘吵起來,立即讓店長去偷聽。
這年代房間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更何況容奕姝離開時,門是虛掩著,沒有合上。
“娘,奕姝好不容易才挖到的店長,也答應人家店鋪員工由店長安排,她不過問。”
“項陽,別當我是老糊涂,剛才我聽容奕姝說招廚師,她正試菜。”
范美珍還因這事特意去后廚打聽清楚。
“試菜很正常,之前招新廚師,奕姝也叫過來試菜。”
“按你這么說,奕姝這個店里沒有一點權力?”范美珍還是覺得兒子在糊弄她。
“永輝他們沒有廚藝,只能是服務員,洗碗工之類的,這些都店長安排。”
“我不管,明天一定要把他們的工作安排上,不然我跟他們一起去找工作。”
容奕姝很快知道范美珍以去找工作逼范項陽。
“店長,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明天招了他們。”
“老板,我們店除了廚師外,其他人員不缺,非要安排,只能是洗碗工。”
“行吧,你安排。”
容奕姝剛掛了電話,就聽到開門聲。
“娘,回來了。”
容奕姝畢恭畢敬的打招呼,范美珍很不情愿應了聲,便回房間。
臨走前不望給兒子使眼色。
太明顯了,容奕姝都看在眼里。
“項陽,我也不想你為難,我已經跟店長說了,明天讓范永輝夫婦去店里上班,不過,說好了,什么工作由店長安排,不得挑剔。”
“媳婦,太為難你了,其實不用給他們安排,不能慣著他們。”
范項陽沒有忘記范志仁一家欺負容奕姝的一切。
“項陽,這事必須決定,否則娘心里不安,憋出病來是我們做子女的不孝。”
范項陽伸手撫著容奕姝的發絲,寵溺的說:“媳婦,謝謝你的善解人意!”
第二天范永輝聽到讓他們當洗碗工,氣得要打人。
幸好店里的員工大多是唐良的人,也是退役的兵。
他們一下子把范永輝制住,接著打電話給容奕姝和范項陽。
范項陽到店。
“永輝,你們沒一技之長,又這么大的年紀,能給你們一份工作,已經是看在親戚的份上,不想要可以走,我們家不欠你們,相反,你們還奕姝的錢和道歉!”
范永輝雖和范項陽同輩分,但年齡相差一倍,當著店里那么多人的面責罵,面子自然是掛不住。
正要發火,陳秀英拉住他。
接著,陳秀英說:“項陽,這活我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