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親眼看她進的房間。”
張小蘭說得很肯定,也立即走向她婆婆的房間。
打開房門,看到房間里空無一人,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理理。
“不可能,我親眼看她進的房間,沒看她出來。”
張小蘭還是不相信。
黃桂花提醒,“小蘭,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快看看你娘的衣物有沒有在?”
張小蘭打開衣柜,看到衣服一樣疊得整理,更相信林秀枝還在家里。
“說不定是去菜園,我去找找。”
張小蘭準備要關上衣柜門,容奕姝似乎看到什么,趕緊上前,手往某處伸進去。
很快一封信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村長打開一看。
你們看到信時,我走了,我害了黃桂花。
我恨她。
她害了成了娘家的敵人。
信是用藍色圓珠筆寫的,字不多卻充滿著仇恨。
容奕姝很不解地看著黃桂花。
“娘,你和大娘之間發生了什么事?”
黃桂花搖了搖頭,“我跟她就那樣,你都是知道,從我嫁給你爹的那天起,她就看我不順眼。”
黃桂花說完,目光直視著容建民。
“建民,你還記得當初你跟我說大嫂想把她表妹嫁給你。”
“不是跟你說了,她就是一句玩笑,你怎么還記得。”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容建民的語氣中透著一絲不快。
黃桂花哪會不明白丈夫的意思。
“我不是吃醋,覺得大嫂說她恨我,是我害她成了娘家的敵人,應該是因為這事。你們覺得呢?”
經她這么一說,大家可以解釋信上所寫的恨意。
但是,大家都不明白林秀枝為什么要等到現在報仇。
唐良和村長立即讓人去找林秀枝。
找了一天一夜都沒有找到人。
但可以肯定一點,林秀枝恨黃桂花確實是因為她表妹沒能嫁給容建民。
“我就不明白林秀枝怎么能弄到蠱?”
容奕姝還是在想著這個問題。
馬醫生匆匆跑來,“村長,不好了,有村民跟黃桂花一樣的癥狀。”
一伙人跟著馬醫生到了衛生所。
馬醫生急問唐良還有沒有藥。
“沒有了,項陽只留一份,他說過希望永遠都不要用到。”
“馬醫生,你是知道這蠱的厲害,你確定這人跟桂花嬸是一樣?”唐良問。
他怎么看都覺得不像。
不過,他們到吾源村時,黃桂花已經中蠱一段時間。
“確實沒那么嚴重,但從癥狀和脈象來看,確實是一樣。”
容奕姝靠近唐良,在他耳邊用僅兩人聽到的聲音說:“你不是能隔空取物,把藥取一份過來。”
唐良驚訝看著容奕姝,“你怎么會知道?”
突然有人大喊,“范項陽回來。”
容奕姝迅速轉過頭,眼睛盯著門口,高興的同時,心底也多了怨恨。
很快,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衛生所里。
容奕姝看到范項陽第一眼,這男人又黑又瘦。
她發現范項陽忽略了她。
不,是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該死的。
范項陽跟唐良跟村長打招呼,卻看都不看她一眼,什么意思?
一股憤怒涌上心頭。
耳邊傳來馬醫生叫聲,“有救了,有救了。”
容奕姝壓制住那股憤怒。
都什么時候,她還跟這男人計較。
容奕姝發現自己越來越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