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主任不愛花花草草。”
范項陽不是沒聽出容奕姝在打比喻,這么調侃就是想要讓她不要有恐懼。
噗嗤。
容奕姝笑了。
“項陽,你真的是暈菜了。我是打比喻,說吳主任這人有毒。羊角面包有毒。糟了!”
容奕姝突然大叫起來,范項陽嚇了一大跳。
“怎么啦?”
“吳主任說會親自到我店鋪買羊角面包,會不會在我的饅頭包子里下毒。”
她從來沒想到一個女人會可怕到這種地步。
見過吳主任,喝過《香水有毒》這首歌,容奕姝知道美麗之下的驚人。
范項陽親吻著她的發絲。
“安了,她不會去打擾你,也不會在你的食物中放毒。”
半夜,范項陽小心翼翼地把那原本枕在他手臂上的小腦袋輕輕地放在枕頭上,接著他離開了房間,去了書房。
“人現在怎么樣?”
電話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死在半路上。”
“半路上,她很早就下班。”
范項陽不是在質疑,而是提醒對方不要麻痹大意。
“是她晚飯后的散步。身上沒有任何傷痕。”
“馬上做實驗,應該是被跟羊角有關。注意她的丈夫和孩子。”
很快,電話響了。
“確實含有跟羊角相似的元素,但這不能說明什么,不能把這當成是害你們的東西。”
“她根本不是東西。”范項陽很不客氣的說。
想到這個女人害死了他的孩子,又想要害更多的人,滿是憤怒。
“項陽,不要沖動,還有,你媳婦那里一定要做好工作,不能再讓她冒險。不過,她確實能幫上你的忙。”
范項陽說了幾句后便掉了電話。
他坐在椅子上,耳邊是剛才電話中最后一句話,‘她確實能幫上你的忙。’
“這是什么意思?讓容奕姝加入他們的隊伍中,還是別的意思?”
坐了一個小時,還是沒有想出來,他回房。
看著睡得深沉的女人,范項陽小心翼翼地爬床,很快躺下。
直到他睡著,傳了打呼聲,容奕姝才睜開眼。
她在范項陽離開臥室沒多久就醒來。
第二天,警察找上門來。
“你說什么?吳主任死了?”容奕姝非常震驚。
一個警員客氣的說:“是的,她死了,你不用怕,我們會來找你,是你昨天去了醫院給吳主任就診。”
“對,我不是去看病而是想問她面包好不好吃,那是我新食品,自然要了解更多。”
“什么?他幫你賺錢,你給她吃的。”
警察顯然不相信容奕姝的話。
“不信你可以去查。”
“怎么查,你確實是去見她,有護士證明吳主任昨天的心情是不錯的,可是見了你之后,她性情大變,像極了沒人要的可憐蟲。”
容奕姝怎么聽,都覺得這是想要讓她趕緊承認一切,這樣能方便他們更進一步擴展。
“她可不可憐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我確實是去看了醫生,更是想了解自己的面包能不能受到群眾的喜愛。有什么不對嗎?”
容奕姝已經做好準備,這兩警察今天要是敢把她怎么樣,就會讓他們知道后悔兩個字是怎么寫的。
“沒什么不對,這段時間你最好別出門,更不能賣食物,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容奕姝哪能忍受得到呆在家里。
“我不賣東西,但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更不能把一個死人的問題丟給我。”
容奕姝從警察的話中是想她承認吳主任的死跟她多少有點關系,傻子才會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