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陽小心!”
鄭隊大喊一聲,但還是晚了一步。
一把粉末朝范項陽撒去。
鄭隊立即追上去,對方早就準備,成功逃離。
范項陽被送往醫院。
他的眼睛,鼻子和嘴都有粉末,經過清理后還是疼得錐心。
眼睛像被針猛地扎著,仿佛要礙生生地把它撕開。
喉嚨被有塊炙熱的鐵在烤著折磨得他都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沒多久,范項陽的體溫迅速上升,仿佛要把他熔化。
唐良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范項陽翻來覆去,知道肯定是很難受。
“項陽,你一定要挺住,嫂子還等著你去救。”
唐良在范項陽的耳邊一遍一遍的說。
沒多久,范項陽不再翻來翻去,靜躺著。
他的牙齒緊咬著下唇,都被他咬破皮,鮮紅的血流下來,染紅了他的下顎。
范項陽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一定要挺住,一點要突破障礙。
眼睛越來越疼,范項陽痛苦起擰起了疙瘩,黃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從額頭中滲出來,臉色越來越蒼白。
“項陽,你一定要挺住,嫂子還等著你。”
唐良一遍又一遍的喊。
連同剛剛到的鄭大民夫婦和容建民夫婦都跟著喊,都讓范項陽一定要堅決,不能放棄。
……
容奕姝被帶到一個很大的房間,里面空空的,連門窗都全被黑布遮著,漆黑一團。
“容老板,歡迎你大駕光臨!”
一道陰陽怪調的聲音傳來,容奕姝頓感惡心,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說吧,你抓我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有人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抓,我就抓,哪來那么多我為什么?”
不男不女的聲音,容奕姝聽得很不舒服。
這個偽娘。
這年代沒有變聲器,容奕姝豎起耳朵,認真的聽,就是想要知道這聲音是誰。
她覺得像林美麗,又想到林美麗的聲音不是沙啞的。
會是誰?
容奕姝想到跟她競爭的飯店,都沒有這樣的人。
“別想了,你是猜不出我是誰。”
“既然知道我猜不出,不過你說個游戲,我們來玩玩。”
容奕姝相信,只要這個人多說話,她一定能揪出對方的尾巴。
“好,我陪你玩玩,你能猜到我為什么會把你抓到這里。”
容奕姝聽到很注意,就在對方把拉長的尾音收起里,露出了一點點的破綻。
容奕姝已經把那帶有照相功能的戒指戴在手上。
這戒指不單只是照相,還有別的功能。
容奕姝容奕感覺到對方正朝自己的靠近。
越來越近,她聞到了女人該有的味道,漸漸地,她感覺這聲音在哪兒聽過。
就一時想不去起來。
“容奕姝,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我告訴你,你是別想知道。”
對方正說著,眼看就要容奕姝的身邊,一股危險襲來。
容奕姝暗叫不妙,下一秒,她利用戒指看到照片上有人正拿著一把匕首朝她刺過來。
容奕姝一閃,成功的躲過了。
她不是閃到一旁,而是進了空間。
美食莊園已經升級,現在完全可以住人。
對方撲了個空,氣得大聲的吼叫。
“容奕姝,你再不出來,就雖怪我不客氣。”
“你怎么不客氣,你人都不知死哪里去,還想忽悠人。”
當。
門打開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走進到。
容奕姝憑著記憶加想著。
對,怎么忘了她。
容奕姝想起了,這是在她未清盤前做她家對方開飯店的女人麗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