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桂花頭一偏,靠近丈夫,“大民好像看出端倪。”
容建民知道媳婦的意思,是要他開口。
“大民嫂,你誤會大民的意思,他是想說。”
容建民瞬間壓低聲音,靠近鄭大民夫婦,“張小蘭有問題。”
鄭大民立即對他豎起了大拇指,“還是建民了解我。”
黃桂花怕被偷聽,趕緊說:“好了,你們也別再為奕姝擔心,她絕對不會干出傷天害理的事,至于村民們怎么說,隨他們去,要是不想聽,咱們可以去縣里。”
范美珍質疑的眼神看著黃桂花。
“兩孩子在縣里的房子都被封了,我們去那里住哪?”
黃桂花輕輕松松地說了兩個字,“旅店。”
范美珍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懷疑容奕姝給黃桂花他們買了房子。
范美珍覺得這樣去縣里會給兩個孩子添麻煩,就說不去了。
他們離開后,容建民緊張地把黃桂花拉進房間里。
“桂花,你真是的,干嘛要說去縣里住,差點被你嚇死,要是讓范美珍知道奕姝給我們買了整棟房子,肯定氣極了。”
“有什么好氣的,奕姝不也給他們買了一棟,是項陽說不要讓他們知道。”
黃桂花挺生氣的。
不是因為女兒給婆家買房子,而是覺得范美珍在把容奕姝當外人。
“行了,這事孩子們肯定有他們的想法,現在我們已經懷疑張小蘭有可能是下蠱的人,一定要想辦法告訴孩子們。”
“怎么告訴?村里就小賣部有電話,去打電話肯定全村人都知道了。”
黃桂花才不會去干那種傻事。
她警告丈夫,“建民,你千萬別亂來,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不能給孩子們添亂,這樣吧,等會兒我給奕富打個電話,這孩子覺悟高,看他能不能猜透?”
“好。”
一個小時后,唐良接完電話,立即把正在房間里的容奕姝叫出來。
容奕姝走出房間,著急的問:“唐良,出什么事了?”
“你弟弟奕富打電話給我說,你娘打電話給他訴哭說你大嫂去說他們,還說你大娘像被電視劇中的化骨粉化成一潭水,還說一定不要告訴你,我都蒙了。”
唐良把原話告訴容奕姝。
容奕姝沉思了一秒。
“我娘不會跟奕富他們說這樣的話,肯定是讓他轉達說張小蘭有問題。”
“要是這樣,為什么還說不能讓你知道?”
唐良不解,甚至懷疑是不是容奕富添油加醋。
“不,恰恰相反,這是要讓我知道,之所以這樣說,肯定是不方便說話。”
容奕姝接著又說:“唐良,你還是派人去吾源村保護他們,我真的怕……”
“嫂子,你放心,你們村早就有我的人在保護他們,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
容奕姝是想問,聽到范項陽這樣說,她把到嘴邊的話咽回了肚子里。
半夜,容奕姝渴了,下床準備出去倒水,突然聽到外面有聲音。
“她睡了嗎?”
這聲音熟悉又有種陌生的感覺。
容奕姝聽聲音像范項陽,可語氣感覺不對,挺陌生的,沒有關心反而是命令。
緊接著聽到唐良畢恭畢敬的聲音,“睡了,沒有任何懷疑。”
“記住,一定不要讓她知道,也別讓她離開這里。”
容奕姝著實一怔。
聽到漸近的腳步聲,她趕緊躺回床上,假裝睡覺。
很快,她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緊接著有人靠近她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