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醫院挺安靜。
容奕姝腳上的高跟鞋發出噠噠的響聲,引起了正在值班前臺護士的注意。
“容老板,來找范醫生?”
“是,他還沒到家就被叫到醫院,到現在還沒回去,我著急。”
容奕姝一點都不想掩飾,更不想給這些單身女醫護人員機會。
護士笑了笑,并沒有再說什么。
容奕姝走向范項陽的辦公室。
辦公室門鎖著,她來到樓層護士臺。
“你們范醫生呢?”
兩個值班護士都是剛畢業沒多久,對范項陽有愛慕。
“他不是出差了嗎?”長發護士說。
她還問了旁邊的短發護士,“你有看到范醫生回來嗎?”
“沒有。”
短發護士是實話實說,她是上晚班,真沒看到范項陽。
長發護士不滿的說:“真是好笑,連自己男人出差都不知道,還有臉跑來這里問。”
容奕姝本來想離開,去問值班醫生,聽到這番話,氣得手中的保溫瓶往臺桌一放。
“有些人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還老把眼睛盯著別人的丈夫,也不照照鏡子,自己有沒有當小三的資本。”
長發護士更是火大,“你說什么,你才小三。”
啪的一聲。
容奕姝一巴掌打在對方的臉上。
晚上夜深人靜,她們的爭吵聲已經驚醒了離得近的病房家屬紛紛跑出來。
“那人是誰,怎么打了李護士?”
“李護士人很好,對誰都是客客氣氣,這是哪個病房家屬?”
范項陽這段時間都在出差,容奕姝也好久沒來醫院,所以這些家屬不認識她,也是正常的。
有人大聲說:“我看她怎么像是容家快餐店的老板娘。”
“聽你這么說,我也覺得眼熟,她怎么來這里,怎么跟護士吵起來?”
“我剛剛好像聽到說小三。”
“小三?不對呀,容老板已經結婚,聽說她丈夫是醫生。”
醫生。
一下子,大家都明白了。
所有女性家屬鄙夷地看著李護士。
李護士是對范項陽有愛意。
可人家對她沒意思,甚至都沒正眼瞧她。
此時被冠上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她怎么也接受不了。
“你們聽她胡說,她根本就是害怕會失去自己的男人,嫉妒我們這些年輕漂亮的護士。”李護士大聲的說。
她的話也讓一雙雙眼睛打量起容奕姝。
容奕姝平時不怎么打扮,特別是最近。
她大多時間在廚房,有些客人愛雞蛋里挑骨頭,更重要是她的男人沒在家。
在容奕姝的眼中,她打扮除了工作需要外,就是為自己男人打扮。
今晚,她是擔心范項陽,又因想要給高巖和唐良獨處的時間,才匆匆過來。
她冷眼看著李護士。
“你比我漂亮?呵,我看未必,有種你就把妝卸了。”
容奕姝言語中滿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