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派出所,唐良說:“項陽,這事不對勁,你不要再去醫院,走,我們回去。”
范項陽知道唐良是想用暗衛盯梢。
上車后。
“唐良,你有什么看法?”
“李護士很健康,從小到大沒怎么生病,也沒有任何隱疾,會突然成為昏迷不醒,肯定不是普通人干的。嫂子怎么說?”
范項陽明白唐良的意思。
“她說沒有任何的消息,現在最可疑的是吳老板,你查到這家伙目前在哪?”
“早上六點下了飛機,此時應該在大都。”
“盯死他。”
范項陽的手緊握成拳,重重地打在了座位上。
自從吳老板出現后,容奕姝的事一件接一件。
......
“皮皮,你能不能感覺到什么,會不會是吳老板搞的鬼?”
容奕姝也在懷疑吳老板,正跟呆在家里的藍皮俠千里傳音。
“按理說不是他,你代表他參賽,明天下午要比賽,他不可能給自己設這樣的局,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
這番話聽著有道理,容奕姝還是有些不相信。
“這事如果不是林美嬌她們干的,就是吳老板。我們必須用排除法,來確定吳老板是敵是友?”
一天過去,李護士依舊沒有醒來,所有的調查都沒有進展。
容奕姝透過窗戶,看著第一縷陽光射進來,心想著,她還能參加下午的比賽嗎?
“容奕姝,有人探視。”
站在窗前的容奕姝轉過身,疑惑地看著警員。
這個時間點怎么會有人來探視?
她可以肯定不是范項陽他們。
他們正在找原因,找證據,不可能再來,而且這個時間點來探視,必須是有關系網的。
她想到了一個人。
林美嬌。
太好了。
容奕姝的臉上終于露出一抹笑。
然而,當她看到對方時,傻眼了,再也笑不出來。
“吳老板不是在國外,怎么會突然回來?”容奕姝嘲諷的說。
她的想法跟范項陽的一樣,吳老板是她的災星。
吳老板并不在意容奕姝的陰陽怪調,和氣的說:“你出事,我能不回來嗎?到底怎么回事?”
聽著關心,可容奕姝一點都不感動。
“你都知道我出事,怎么會不知道原因,你不會只是來問我這個?”
“奕姝,我真的是為了你,我知道那姑娘昏迷。我不要片面,我想知道一切,才能幫你。”
容奕姝冷笑,“你幫我?呵呵,你是商人,無利可圖,你會幫我?”
“怎么沒有,你要是不能出去,誰幫我參賽。”
吳老板說得有板有眼,一本正經,一副值得相信的樣子。
可容奕姝還是不相信。
“你根本不在乎我參賽。”
“怎么會不在乎,你我現在是同在一條船上,你贏我也贏,好處一樣有。”
“同一條船上,吳老板,我怎么就沒看出來你如此能說會道,我贏只升一級,有什么用。”
容奕姝當時看到獎勵比她之前晉級的還少,氣炸了,也有不想再參賽的念頭。
是藍皮俠舍不得被扣十級,好說歹說,才讓她回心轉意。
吳老板急了。
他顧不得跟容奕姝隔著長桌子,整個人趴在桌面上,靠近容奕姝,壓低聲音。
“你是不是沒看到我給你的獎勵?”
容奕姝一怔,“什么”獎勵?
警員沖過來,“都坐好。”
他手中的棍子拍著桌面,發出嚇人的聲音。
容奕姝和吳老板坐好。
“探視時間到,請回!”
容奕姝被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