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你暈倒跟我太太沒有關系。”
李護士明白范項陽這話的意思,是想替容奕姝洗白。
“也不能這么說,我在暈倒前只跟她有過爭執,她是脫不了干系。”
范項陽臉一沉,“李護士,你不能為一己之私而害了別人。”
李護士見范項陽兇她,頓時怒火中燒。
“我是實話實說。”
在旁邊的唐良聞出火藥味兒,趕緊上前把范項陽往后拉。
“項陽,你怎么能這樣,李護士剛醒來,你得讓人家好好休息,行了,你出去。”
唐良不給范項陽再說話的機會,把人推到病房外。
他沒有出去,返回到病床邊。
“李護士,你能醒來,你們都替你高興。”
李護士冷笑,“你們是替容奕姝高興,我能醒來,她的罪就輕了。”
唐良臉上的笑容消失,冷冷的說:“李護士,別給臉不要臉,人家只是打了你一巴掌,而且你出事是在一個小時后,完全可以說是你自己身體有問題而又強行加班而造成。”
李護士一怔。
那晚確實不該她的班。
她上的是白班,聽說范項陽回來,還沒回家,所以才會跟人換了班。
“李護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要不是容奕姝說想替你報仇,以項陽的能力,她根本不會被懷疑,更不會被關,你要是識相,趕緊說清,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那個店,機會只有一次。”
李護士明白唐良的意思。
萬沒想到是容奕姝要幫她,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好,我說,你們想知道什么?”
“那晚,你有沒有遇到可疑的人?”
李護士回想了一會兒。
“我那晚去給503病床換藥,剛走出來就遇到一個男人,挺帥的......”
唐良見李護士花癡,立即提醒,“李護士,說重點。”
“那人說了聲對不起就離開,我也沒在意,回到護士臺沒多久,感覺頭有點不舒服,以為是白天沒休息好,沒在意,后來的事你們都知道。”
唐良感覺那人是重點。
“你記得那人長什么樣子?”
“一時想不起來。”
唐良沒再追問,讓她好好休息。
他離開病房,在外面等的范項陽急問:“怎么樣,問出來了?”
“她說那晚遇到一個跟我們差不多年齡的男人。走,我們去問問有沒有人瞧見。”
范項陽他們不只是問了503病床那房間所有人,還問了整層樓,連一樓護士臺都不放過。
大家都說沒有見過那人。
“項陽,會不會是李護士編來蒙我們?”唐良懷疑。
“這不好說,你留在這里,我去接奕姝。”
“行,需要時打個電話。”
半個小時后,容奕姝來到李護士的病房。
李護士看到她并沒有因被關而憔悴,更相信唐良的話,是為了找出害她的人。
可想到那晚一巴掌,還有范項陽對妻子的關心,李護士心里很不舒服。
“容奕姝,真沒想到你會來。”
“李護士,我也不拐彎抹角,我不是來看你,而是想知道你遇到那個男的長什么樣?”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李護士一副不配合的意思。
“就憑他想害我,拿你墊背。”
李護士不信。
“是你多疑,人家有可能是家屬。”
“家屬?”容奕姝冷笑,“整個醫院里只有你見過他,他是哪病床的家屬?”
容奕姝靠近李護士,輕聲說:“還是說那人是你編出來。”
“我沒編。”李護士理直氣壯的說。
她的反應表現,容奕姝都看在眼里,也證明說的是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