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永華放下筷子,抬頭看過來。
“容奕姝,你帶回這么些剩菜,我們沒嫌棄算不錯了,你大吼小叫什么。”
容奕姝上前,把桌上她帶回來的盤菜拿走,進了廚房放在菜柜里。
本想著離開廚房,看到盆里洗好的空心菜,容奕姝洗鍋炒菜。
沒多久,她端出一盤炒好的空心菜放在桌上。
“你們來我家喝酒,怎么能讓你們吃剩下。”
雖只是一盤空心菜,綠油油,味兒香,比被容奕姝收走的那兩盤菜更是誘人。
“奕姝,抱歉!我這人說話直,你不要往心里去。”
剛才一直忿忿不平的范永華此時是一副笑呵呵的嘴臉討好著。
容奕姝對這男人的印象一直不好。
原主跟范志仁談戀愛時,范永華是林美嬌的走狗,沒少使壞心眼。
“我這人記性好,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我都記著。永華,我還沒嫁給項陽時,你可沒少欺負我!”
容奕姝越說越大聲,最后一句像是在對原主討回公道,幾乎是大吼。
就連在場的鄭大民和范美珍都被嚇住。
鄭大民立即對媳婦說:“美珍,你不是有東西要給奕姝,快帶她去看看。”
范美珍根本沒有東西要買給容奕姝,憑著二十多年的夫妻,她知道丈夫的意思。
“奕姝,走,到我房里。”
容奕姝當然也知道公婆的意思,再說范項陽在村長家還沒回來,她跟范永華起沖突并沒有好處,反而會壞了計劃。
房間里。
“奕姝,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你了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懟范永華,他那張嘴。
唉,你有什么事等項陽回來,讓他去說,范永華就是有諸多不滿也不敢說。對了,你被抓是怎么回事?”
容奕姝被抓的事本來是村里是不知道,當然也瞞不了多久。
“大前天晚上我去醫院找項陽,跟一個護士發生爭執,護士半夜昏迷,我成了嫌疑人。”
范美珍擔心的問:“現在呢?護士醒了嗎?能證明你的清白?”
“醒了,她提到那晚還見了個陌生人,很像范志仁。”
“范志仁這段時間都在村里。”范美珍說。
她接著又說出自己的疑惑。
“范志仁最近怪怪的,整天呆在家里,不幫忙干活,孩子也不管,林美嬌又在外地,陳秀英照顧他們爺倆整天叫苦連天。”
容奕姝回想起陳秀英當初那副嘚瑟的嘴臉,此時想像著叫苦連天樣子,真想哈哈大笑。
“她活該!”
范美珍明白容奕姝的意思,沒有插嘴。
容奕姝目不轉睛盯了婆婆好一會兒。
“娘,爹是大都人,萬一他想回去,你會去大都生活嗎?”
容奕姝知道范項陽很在意他娘,舍不得她傷心。
范美珍錯愕,很快恢復笑道:“嫁雞隨雞,你爹到哪,我跟到哪。”
她雖面帶笑容,但眼里復雜的神情騙不了別人。
容奕姝拉著她的手,“娘,其實離開這里也不錯,你看剛才,我明明說了那兩盤是剩菜,可還是被拿出來吃。”
她交代過范美珍他們,說兩盤菜只能他們二老和容建民夫婦吃,是不可能拿出來,肯定是村民自己去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