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原主?
馬醫生把范項陽叫到一旁無人之處,壓低聲音。
“范志仁沒有脈象,你怎么還給他治,還有,你的方子里都對人有害的,你想以毒攻毒?”
范項陽一點都不驚訝馬醫生會知道范志仁的情況。
自從馬醫生替容奕姝滴血認親這事,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加上林美麗林美嬌都不是一般人,更不會驚奇。
“他中蠱,我只能試試。”
范項陽毫不隱瞞說出自己的做法。
“你就不怕范志仁醒不過來,他爹娘跟你拼命?”
“你都能想到,我會想不到嗎。”
馬醫生笑了,不再說。
她當然想到了,也曾試過這種方法,不過卻沒能治好范志仁。
范項陽沒再逗留,趕緊回到房間。
沒多久,范永輝把煎好的藥湯端過來,給了范志仁喝。
這次,范項陽不僅讓范永輝進屋,其他人也進來,包括馬醫生。
他們一個個都盯著范志仁,特別是馬醫生。
在場的人除了范項陽和容奕姝外,只有她知道范志仁的情況。
嘔--
范志仁被灌完藥,不到一分鐘就醒來,立馬嘔吐。
范項陽早就提醒說范志仁會吐,也準備好了盆子。
“怎么都是黑的?”
看著吐了大半盆還是黑色物,陳秀英急了。
她哭著說:“項陽,志仁到底是怎么了?”
范項陽沒有回答她,走到馬醫生的身邊,低聲問:“你給他喝后吐出來也是這樣?”
馬醫生不驚訝范項陽會知道。
她搖了搖頭,“不是,不黑。”
范項陽暗想,會是黑色嘔吐物,肯定跟容奕姝給的蠶便便有關。
范志仁還在吐,陳秀英心疼兒子,顧不得臉面,再次來到范項陽的面前。
“項陽,求你了,救救我兒子。”
她說完,撲通,一下子跪在容奕姝的面前。
“奕姝,以前是我不好,是我對不起你!求你,求你救救志仁,我不能沒有他,孩子不能沒有爹。”
陳秀英不停的給容奕姝磕頭。
容奕姝是很解氣,可是,她該怎么收場。
不管了。
她把問題拋給范項陽。
“項陽,你看把人家家屬急的,趕緊給個信。”
“還在吐黑色,怎么說,再等等。”
聽到這話,陳秀英僅有一絲希望破滅,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隨著黑色物越來越多,房間也越來越臭。
圍觀的人都受不了,一個個趕緊退出了房間。
“項陽,坑挖好了,也撒上了石灰粉。”范永輝氣喘吁吁的說。
剛才,范項陽叫他去西山頭那邊挖個坑,并撒石灰粉。
范項陽沒有回答。
他走到床邊,又給范志仁把脈。
“奕姝,再給他一粒。”
容奕姝知道是什么意思,立即拿出一粒珠子讓范志仁服下。
范項陽對范永輝說:“戴上手套把這盆拿去填坑里。要用袋子裝著,不要灑出來,也不要去碰到,否則會跟范志仁一樣。記住,要多撒石灰粉,填上。”
范項陽警告了兩次。
范永輝怕極了,不顧天熱,穿著一套長袖,戴上手套用袋子包住盆子,帶出房間。
陳秀英看著又躺在床上像睡著的兒子,眼淚嘩嘩地往下掉。
村長走進來,“項陽,志仁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