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大都,才進家門,范項陽接到任務。
“奕姝,我和唐良都得離開一段時間,沒能保護你們,你一定要小心,好好保護自己。”
“我會照顧好自己和爹娘他們,你不必掛念。”
范項陽剛離開,鄭大民急著要回鄭家。
范美珍看著急要離開的丈夫,頓時火大。
“大民,急什么,我們剛到大都,喝口水,吃了飯再去不遲。”
“離中午還有一個多小時,我們現在過去,說不定還能蹭飯。”
正從房間里出來的容奕姝接下話,“娘,爹說得對,我們現在就去,反正家里已經打掃過。走吧。”
容奕姝他們雖不在大都,但這個家每隔一個星期都有人來打掃,昨天又讓人來打掃過。
鄭大民高興極了,“諾,奕姝都這樣說了,少數服從多數,走吧。”
看著走在前面開心得翩翩起舞的丈夫,范美珍心疼又無奈。
“奕姝,你剛剛就不該那樣說,我們剛到大都,明早去比較好。”
“娘,爹掛念了二十多年,現在近在咫尺,他還能等得下去嗎?”
“可是,都快中午,現在去很不好,說不定還會遭他們嫌棄。”
范美珍說出自己的擔心。
“娘,這正是顯示鄭家是否在意爹。”
“要是他們不留我們吃飯,豈不是傷透了你爹的心。”
范美珍不想讓丈夫再受到傷害。
鄭大民跟她吃了那么多的苦,長期受到村民們的嘲諷,好不容易揚眉吐氣,絕對不會再受那些窩囊氣。
“娘,爹盼了這么多年,非常固執,一味阻止,更會引起他的不滿。一旦發現鄭家根本不在意他,他又怕我們不接受他了,會孤獨無助,甚至走向極端。”
“你們倆別磨嘰,走快點!”
鄭大民快走出小區,才發現妻子兒媳婦還沒跟上來。
范美珍她們小跑兩步,追上來。
鄭大民怕媳婦不滿,討好著,“美珍,我不是想催你們,是怕路上會堵車,去到鄭家,他們正好在用餐,我們餓肚子又尷尬。”
“好,我知道。”
范美珍笑著回應。
鄭大民看著她的笑容,錯愕站在原地。
“走呀,還愣著干嘛。”范美珍催促。
她也才意識到自己這段時間帶給丈夫的驚恐。
一路暢通無阻,半個小時后到了鄭家。
鄭家是做紡織生意,曾在大都是小有名氣的財主,擠進商界前十,可惜一代不如一代,現在都搬到郊外的老宅。
“我去通報一聲,你們稍等。”
開門的人把鄭大民他們攔在了門外。
范美珍有些不快,氣呼呼的說:“不是打過電話說了。”
鄭大民拉了拉她的衣袖,“去通報一聲才知道我們來了,很快會出來迎接。”
他的話剛說完,大門又開了,不是剛才那個人而是一個看上去五十來歲的男人。
“是三少爺回來,請進!我是管家福伯。”
福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待鄭大民跨進大門后,福伯立馬走在前面,像是帶路。
【這管家真傲慢,瞧不起人。】
人參不滿的說。
容奕姝也感覺到福伯態度冷態。
“人參,你不懂,這叫有所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