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夫人看著碗里的豬蹄,神情復雜,也沒有動筷的意思。
“佩玲,跟我到書房。”
書房是鄭老爺在世時的,隔音效果好,沒有得到老夫人的允許,誰都不能進。
“媽,什么事非得在書房說?”鄭佩玲問。
自從她父親去世后,她就再也沒有進過書房。
“你跟佩山是雙胞臺,剛才抓他手臂時有沒有感覺?”
“沒有。”鄭佩玲如實的說。
“還好,還好。”
鄭佩玲還想說她看鄭大民時有熟悉感,可聽到她母親連說兩個‘連好’頓時閉上了嘴。
“媽,到底怎么了?”
“佩蘭剛才不都告訴你了,還好你沒感覺,那就不是佩山,你跟他兒媳婦熟,多親近,并告訴他們,我們歡迎他們來做客,鄭家大門隨時為他們敞開。”
鄭佩玲看著母親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很是無語。
她真想告訴她母親,容奕姝夫婦在大都身份不比他們鄭家低,根本不必告鄭家長臉。
剛才,鄭佩玲把見到容奕姝的事打電話告訴丈夫。
她丈夫說告訴她別惹容奕姝,也不要再管鄭家的事。
“媽,我沒那個本事,剛才你都看到了,容奕姝根本沒把我放在眼里,會給份菜,其實是向我們下馬威。”
鄭老夫人沉默了。
剛才容奕姝的態度,她是看得一清二楚。
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她至今難忘。
“既然她不識抬舉,你應該給她送份‘厚禮’好好查知味私房菜館。”
鄭佩玲明白她母親的意思。
“媽,我們每個月都有常規檢查。”
她只是解釋一下。
她母親會錯意。
“好好檢查,讓她知道我們鄭家不是好惹的,有什么需要,媽都會幫你。”
鄭老夫人決定出一口惡氣。
鄭佩玲太了解她母親,一旦幫了忙,不整死對方是不會罷休。
“媽,我這段時間要出差,等回來再說。”
接下來幾天里,范美珍帶著丈夫四處游玩,容奕姝也沒閑著。
她除了去店鋪轉轉外,大部分時間在買買。
不是購物,而是購房。
她知道再過幾年,房價大漲,現在買到就是賺到,以后當包租婆。
市中心風景花園。
“張太太,非常抱歉!你看的那套房子已經有人買下,請你再另選一套。”售樓員畢恭畢敬的說。
她面帶笑容,一臉真誠,卻沒能消除鄭佩蘭的怒火。
“不是跟你說過,我們這兩天過來看你,你怎么能在我們沒有決定買不買就把房子賣出去。
什么東西,敢如此瞧不起我們!”
鄭佩蘭氣得臉部扭曲,眼里充滿憎恨的寒光。
她看中的是風景花園地理位置最好的一套房子。
這幾天,她就是靠著這套房子讓她在親戚朋友面前嘚瑟一番。
現在,房子被人買了。
傳出去,她肯定會成為親朋好友的笑柄。
售樓員不是軟柿子,她硬氣說:“我只是個小小導購員,不敢瞧不起任何人。
你只說過幾天再來看看,又沒說要買,也沒交定金,誰先出的錢,我們就賣給誰,而且人家一買好幾套。”
鄭佩蘭一聽買了好幾套,表情絕了。
赤果果的嫉妒恨。
售樓員看在眼里,撇了下嘴,客氣的說:“張太太,抱歉!我有事先失陪,你看中哪一套再跟我說。”
她說完便轉身離開。
鄭佩蘭能感受到售樓員對她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