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那女人是誰?”
“一個我們惹不起的女人。”
鄭老夫人的話帶有警告也透著無奈。
“我知道那女人厲害,我想不明白她為什么不自己對付容奕姝,還要來找我們?”
“佩蘭,這個女人不是我們惹得起的,反正她的要求對我們有利,可以斬草除根。”
鄭佩蘭清楚她母親說的斬草除根指的是鄭佩玲姐弟倆。
她和鄭佩玲是同父異母的姐妹,表面上是和和氣氣,其實都看對方不順眼,恨不得掐死對方。
“媽,萬一鄭大民不是鄭佩山?”
鄭佩蘭說出她的另一個懷疑。
“說他是就是。”鄭老夫人冷笑說。
母女連心,鄭佩蘭明白她媽媽的話。
離開鄭家的鄭佩玲坐在車里,猶豫了許久。
“小姐,你到底要去哪?快說,我不能帶著你轉,就算你肯付錢,我也得交班。”出租車司機很無奈的說。
鄭佩玲看著不遠處的大廈。
“去醫院。”
過了一會兒,鄭佩玲來到鄭大民的病房。
門沒關,她大大方方走進。
范美珍第一個看到她,驚訝的問:“你來干什么?”
“我媽同意我來做親子鑒定。”
鄭佩玲說出來此的原因。
鄭大民冷笑,“你當我是三歲小孩,會相信你的話?”
“你要是不信,我們現在就可以去做。”
“不行。”
一直沒吭聲的容奕姝制止。
她剛剛正在等黃蠶的便便,就為了等會兒給鄭大民吃。
不能在緊要關頭出了差錯。
鄭佩玲怒了。
“容奕姝,你憑什么阻止。”
“憑什么不必告訴你,之前拒絕得如此的干脆,現在突然來示好,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范美珍本想著鄭家同意,真能了卻丈夫的心事。
此時聽到容奕姝的話,暗叫好險,差點被喜悅沖昏了頭腦。
她說:“我們不想相認。”
鄭佩玲看著鄭大民,“你也是這樣認為?”
鄭大民很想說不是,可他說出的話卻不是這樣。
“你走吧,告訴你母親,我鄭大民跟你們鄭家沒有半點關系。”
鄭佩玲被范美珍趕出病房。
容奕姝趁著病房內無人,把剛剛得到的黃蠶便遞給鄭大民。
“爹,來,趕緊把這藥吃了。”
“都還沒到飯點,吃什么藥?”
鄭大民看著容奕姝手中黃澄澄的小丸子,是他這幾天沒吃過的藥,本能拒絕。
“爹,這是我朋友開的藥,說是算時間吃的,你快點吃了。”
容奕姝越是著急,鄭大民越是不吃。
“等你娘回來。”
“娘不知什么時候回來,錯過時辰,怕藥效會減弱。”
鄭大民更是懷疑,“什么藥有這么短的保質期?”
“就是這個,來,吃。”
容奕姝說話時已經叫人參幫忙給鄭大民的脖子上撓癢癢。
鄭大民難受得張開了嘴。
容奕姝趕緊把小丸子放進鄭大民的嘴里,還往他的后背拍了幾下。
小丸子順著喉頭往下滑。
“啊,水。”
小丸子還是卡在了喉嚨上,鄭大民難受得叫要水。
容奕姝早就準備了一杯水,趕緊遞上。
鄭大民連喝幾卡,小丸子才咽下去。
“大民,你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