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么不敢起訴,媽,你還不知道,姐她……”
鄭佩蘭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
“佩蘭,你別亂說。”
鄭佩玲扯了扯妹妹的衣袖。
鄭佩蘭是不想配合,這么多年來,她都活在姐姐的陰影下,好不容易抓到把柄,是她揚眉吐氣的機會。
不過,看到姐姐驚慌的樣子,她頓時改變主意。
“姐,我會不會亂說,你心里清楚。”
鄭佩蘭嘴角含笑,眼神帶著幾分威脅。
鄭佩玲當然知道妹妹是什么意思。
她要是沒兩把刷子,這些年來怎么能把鄭家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上,讓這些兄弟姐妹都沒有反駁的機會,更是讓老太太為她撐腰。
“佩蘭,你不就是看中一件衣服還給你買,何必這樣呢?行了,明兒我去給你買。”
鄭佩蘭立即露出一個開心的笑聲,摟著鄭佩玲的手臂,說了聲謝謝。
鄭老太太看到兩個女兒這樣,認為小女兒亂講,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鄭宇杰見他奶奶不肯向容奕姝妥協,氣憤離開。
鄭佩玲擔心妹妹爆料出她的秘密,趕緊把人拉到房間里。
“佩蘭,你都知道些什么?”
鄭佩玲一副大姐大的樣子。
“你的事我差不多都知道,包括那個男人。”
鄭佩蘭靠近,在她姐姐耳邊低語,“那男人是......”
“不是,他不是我的情人,只不過是一個老友。”鄭佩玲急切的說。
看著姐姐緊張的樣子,鄭佩蘭笑了。
她笑得很燦爛,從未這么開心的笑。
手拍了拍鄭佩玲的肩膀說:“姐,你緊張什么?我可沒說那是你情人,而是想說是不是你老板?”
鄭佩蘭以為她姐會否認,沒想到真承認了。
“這些年來如果不是他的關照,我怎么會能爬到今天的地位,我們鄭家早就在大都消失。”
接著兩個姐妹聊起來了,說有錢一起賺,但是她卻沒告訴鄭佩蘭那個男人是誰。
“佩蘭,記住,現在唯一能幫我們的就只有他這件事情,不要再讓第三者知道,萬一惹怒了他,只怕我們真的完了。”
鄭佩玲再次提醒。
鄭佩蘭不答反問,“姐,你欠容奕姝的錢怎么辦?你老板答應幫你還嗎?”
她的話再次讓鄭佩玲緊張,也想找人吐吐心事。
“那家伙真的是太可惡,只要談到錢的問題,從來都不正面回答,誰知道他幫不幫忙?”
“容奕姝可不是吃素的,你要抓緊,可別讓她再鉆空子,這個女人可狡猾,宇杰現在被害得很慘。”
鄭佩玲原以為妹妹成熟懂事了,沒想到是在落井下石。
剛剛燃起的一絲親情,瞬間掐滅在搖籃里。
“宇杰是宇杰,我才沒那么蠢,在說除那點錢之外沒有利益關系,容奕姝想在大都開店那還得靠我。”
鄭佩玲的自信讓鄭佩蘭打了退堂鼓。
從小到大她就沒有贏過姐姐,這一次也不可能。
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把柄,不想被打爛,瞬間開溜。
鄭佩玲沒有閑著,馬上打電話給那男人。
“老太太是在忽悠容奕姝,是不可能讓他們回到鄭家。接下來我該怎么做?”
“你還是先想辦法把那筆錢還上,你又掉進了容奕姝的圈套,她給你的是高利貸,她還是股東之一。”
鄭佩玲氣得差點把手機給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