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下來,公主才看到晨明白色的衣裳上,大片大片的血跡,竟像是他受傷了一般,實在駭人。
晨明也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裳,隨即道:“無礙,回去換一身衣裳,就好了。”
老者看天色也不早了,道:“時間也不早了,殿下和晨明公子快回去吧,這里,有老夫看著。”
“那這里,就要多虧大夫了。”晨明回道:“我和阿月,明日再來看他。”
“那公主名字里也有月誒!”張婉婉驚訝道。
月神回道:“重名者自古不少,也不用在意。”
張婉婉點頭,繼續聽月神講述:
老者將兩人送到了醫館門口,揮手道:“是,公主殿下和晨明公子慢走。”
晨明將月神送到了皇宮門前,目送著公主進了宮,自己才轉身回家。
第二天一早,公主和晨明便來到了醫館,看望昨日被救的那個少年。
少年已經醒了,老者給少年介紹了月神和晨明。
“這就是昨天夜里,救你的公主殿下和晨明公子。”
少年眼神沉著,看著月神和晨明,上下打量了好幾眼,特別是在公主的身上,看了好幾眼。
許久,才緩緩道:“謝過公主殿下和晨明公子。”
公主看著劍眉星目,一臉正氣的少年,問道:“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會渾身是血的躺在那里?”
“憾,我是被人追殺,逃到這里來的。”
晨明問道:“追殺你的,是什么人,可是頌天國的人?”
“嗯!”憾默默點頭,頭低了下來。
“真是殘暴,怎么忍心把你傷成這樣呢,這樣視人命如草芥,頌天國人真是太不把我們天佑國的人放在眼里。”
晨明眉頭微皺,道:“聽父親說,近來頌天國一直在邊境蠢蠢欲動。”
公主手重重拍在桌子上,怒中還帶著些許無奈:“哼,頌天國分明就是欺我天佑國國小,處處挑釁滋事,真是欺人太甚。”
“憾兄,真是對不住你。”晨明看著全身都纏著布的憾,眼神中,充滿了歉意。
公主也很是低落,他們天佑國雖說是富足,可也只是富足。要是真的打起來,天佑國真的撐不了幾天。
看著滿身是傷的憾,公主紅了眼眶,有些哽咽:“憾,真是對不起啊,你被傷成這樣,我們卻沒辦法為你討回公道。”
憾用不可思議的眼睛,看著面前的晨明和公主,仿佛看著兩個從未見過的稀奇人物。
看著兩人,憾不解的問出:“你們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公主回道:“因為你是我的子民啊,我身為天佑國的公主,子民受難,而我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道歉。”
憾聽完,徹底低下了頭,這樣的回答,讓他的心里,有些不能接受。
晨明見憾低下了頭,還以為他還在為昨天夜里的事而心有余悸。的確,發生了這樣的事,怎么會不害怕呢。
晨明忙拍了拍憾的肩膀,安慰道:“憾兄,你放心,至少這里是安全的,你不用擔心,只需在這醫館里好好養傷便是。”
憾身體一僵,快速躲開,像是非常不習慣別人的觸碰。
晨明見此,趕忙收回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