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看著開心離去的眾人,許久。
微風吹過,幾人微紅的發熱的臉龐,拂過了絲絲涼意。
一旁的大樹上,蔥蘢的葉子在微風的吹拂下,太陽照射下來的光圈,也在不斷攢動著。
“這里,一向如此嗎?”憾閉著眼睛,感受著這里的一切。
“嗯?你是指什么?”公主臉色微紅,看著憾。
憾抬眼看著月神,透過樹葉照過來的光圈,映照在公主的臉上……
憾本來就有些微紅的臉,瞬間更紅了,忙低下了頭,又是一言不發。
一旁聽著都晨明已經聽明白了,眼神呆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憾兄,你不是我們天佑國人吧。”語氣很是肯定,沒有一絲的疑問。
憾聽此,身體一僵,須臾,重重的點了點頭。
“什么?”公主看著憾,嘴巴微張。許久,才道:“你是頌天國人?”
這一次,憾直接點頭。
公主拍桌而起,怒道:“真是太過分了,連自己國家的人都不放過。憾,你放心,你以后就安心的住在我們天佑國了,本公主罩著你,沒有人敢欺負你!”
憾立刻抬起頭,不敢置信的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公主。微紅的小臉,因為生氣的緣故,紅的像兩個蜜桃。
有一瞬間,他甚至以為自己在做夢。
從某種層面來說,他們是宿敵,但身處在天佑國的土地上,自己反而更加自在和舒服。
突然間,憾臉色一白,臉上又多了一層讓人看不明白的表情。
晨明以為憾是想到了自己的過往,溫聲安慰道:“憾兄,你放心,天佑國的人不會因為你的身份嫌棄你的。在這里,你也不用擔心頌天國的人,再傷害到你了。”
憾慢慢低下頭,聲音也越來越小:“你們就不問問我的過往嗎,就不怕,我是會威脅到你們的人嗎?”
晨明認真的回道:“每個人都有一段不愿意向別人提起的過往,又何必問呢!”
公主輕笑道:“就是,你是我們的朋友,你要是愿意說,自然就會跟我們說了,我們也不必問,不是嗎?”
微風拂過,攜著那溫暖的話語,如涓涓細流,流進憾那早已干涸的內心。
憾滿眼羨慕的說道:“真羨慕你們,從小就在這么好的地方生活。”
晨明笑道:“說什么呢,憾兄,你現在也在這里了,無須羨慕之說。”
“是,你們說的對……”憾說著,倒了桌上的果酒,喝入口中,竟也覺得,有了無窮滋味。
時間又過去了半月,地處南方的天佑國是艷陽高照,甚至還有些悶熱。
晨明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道:“今天這天氣,過會兒,只怕有大雨要來了。”
“只是下雨嗎,頌天國此時,應該已經下雪了吧。”
頌天國地處北方,此時,確該是大雪紛飛了。
晨明看憾身邊的氣壓低了下來,趕忙打斷道:“別想這些事了,我教你釀桂花釀。你不是一直想找一個營生,你覺得賣酒如何?”
憾輕輕點頭,只說了一句:“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