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趕忙將地上的腰牌撿起來,小心的收起來。
他不自覺的向后退了好幾步,心里的愧疚,讓他一眼都不敢多看公主。
憾忙對著身邊的人招手,下令:“把公主帶回她的房間,小心看著,不準為難她。”
“是——”身邊那些人已經不敢違抗面前這個一向不得寵的皇子,聽到他的命令,立刻就行動起來了。
公主回到房間,跪坐在自己的床邊,淚水止不住的向下流。
是她,害了自己的父皇,害了自己的母后,害了自己的國家。
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父皇,母后女兒對不起你們,女兒該死……”公主捶著自己的心口,撕扯著自己的頭發。
旁邊的士兵冷漠的看著地上獨自發瘋的公主,面無表情。
他們只要看著,不讓她出問題就可以了,至于她發什么瘋,他們根本就不在乎。
“啊……”公主發了瘋似的大喊,發紅的眼睛看著桌子上的水壺。
掙扎著站起來,扶著桌子,伸手將桌上上的水壺掃在地上。
瓷器瞬間碎了一地,聲音刺耳。
公主支撐不住,順勢倒在地上,手扎進碎瓷片里,拿起了一塊較大的瓷片。
對不起,晨明哥哥,我活不下去了。
公主眼神決絕,將手中的瓷片,毫不遲疑的劃向了自己的脖頸。
張婉婉眼睛也紅起來了,她同情的說道:“這怎么能怪公主呢,她根本就不知道那個憾是敵國的人。只能說憾太過可惡,騙了公主。”
月神低著頭,語氣悲傷:“怎么不是公主的錯,她要是不救憾,她要是不把自己的腰牌給憾,她的父皇,母后,她的國家,就不會……”
月神偏頭,眼淚順著臉頰緩緩流下,心絞痛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月神捂著自己的胸口,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臉色,越來越白。
張婉婉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一邊順著月神的后背,一邊道:“月姐姐,你別急,這只是一個故事而已,一個故事。”
門外,回來拿食盒的李子玉聽到聲音,趕忙沖進了屋子里。
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情況,立刻道:“我去請伯父回來。”
“不……不用……”月神趕忙出聲阻止。
李子玉停住腳步,又走了回來,看著臉色蒼白的月神,趕忙倒了一杯水遞給張婉婉。
張婉婉接過,又遞給了月神。月神輕輕推開,慢慢恢復過來。
看到月神恢復了不少,李子玉忍不住問道:“發生什么事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怎么突然……”
張婉婉自責的回道:“怪我,是我要月姐姐給我講故事,才會這樣的。”
月神搖頭,立刻道:“不怪婉婉,是我自己身體的問題。”
“就是因為我,我沒有顧及到月姐姐的身體情況。”
“不怪婉婉,我的身體就是這樣,時不時的就會這樣,跟你沒有什么關系。”
“……”
“講的什么故事,可有趣?”李子玉看著兩人推來推去,立刻岔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