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姐,我疼。”
“忍忍。”
話是這樣說著,韓晴空卻忍不住看向醫生,語氣里稍微帶著幾分埋冤,“你輕點,這孩子細皮嫩肉的,疼得很。”
醫生:“……”
他根本就沒有用多少力氣。
“好的,韓總你放心,我更輕一點。”
“嗯。”
等到最后包扎完傷口,醫生覺得這是自己包扎地最輕手輕腳還完美的一個外傷傷口了,甚至是比照顧那三歲的孩子力度還要輕。
他正想要離開這屠狗現場的時候,顧君盛突然就出聲,“沒有什么忌諱嗎?”
醫生:“???”
對上顧君盛的眼神,他瞬間就明白了,“是的,病人傷口不能沾水,之后換藥還需要去一次醫院,另外注意不能做激烈運動,對腰不好。”
只是說這話的時候,他看著的對象是韓晴空。
韓晴空全然沒察覺到不對勁,還拿著手機都一一記下來,“好,多謝醫生。”
醫生走得很快,就像是背后有豺狼虎豹一樣。
韓晴空心疼,照顧著顧君盛喝湯。
只是兩人稍微有些尷尬,一個是腰受傷了,一個是雙手受傷了。
最后全程就是顧君盛喂韓晴空喝湯,顧君盛自己喝湯。
…
而另一邊,警局的人已經對北漠城所有的人都進行了審問,特別是關于那三句尸體的事情。
所有人的口供都是一樣的。
燒死的,監控沒有,也沒有找到犯罪嫌疑人。
而關于韓晴空和吳語冰被綁架的事情,警方也找到兩個人的口供,描述都相差無幾。
但是唯一一個疑點,就是現在李幸幸依舊是下落不明。
“你們真的不知道她的下落嗎?”
韓晴空搖頭,掩面,似乎是很難過。
“不知道,她傷了我們的搜救犬,還跑了。”
吳語冰自然全程都是附和的,在審問之前,她們就暢通了一氣。
“對啊,那女人很有心機,說不定就藏在沙漠里,就擔心坐牢。”
警方頷首,“兩位好好養傷,我們一定會盡快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警方的人將現場所有的資料采集離開。
韓晴空轉頭,就看著不遠處的某王姓男,輕輕招手,“過來。”
某王姓男大步走了過來。
“韓總,有什么事情您吩咐,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韓晴空打斷。
“帶我去。”
“去哪里?”
“我要見李幸幸。”
某王姓男悻悻笑著,“韓總你說笑了,我根本就不知道李幸幸在哪里。”
韓晴空冷笑了一聲,“從融安城到京都再到北漠城,你跟了一路,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最開始的時候顧君盛身份還沒有曝光的事情,她還沒有什么猜想,可是現在冷靜下來,她多少就能猜出來。
面前這個男人根本就是顧君盛的人。
世界上沒有那么多的巧遇,無非就是精心安排而已。
某王姓男沒想到韓晴空會直接挑明他的身份,一時之間面色難看不知道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