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城,一家中型餐館中,今天非常熱鬧。
坐在主位的正是郭文濤,郭振的父親。
“郭班,好久不見!”
“班長!”
“老郭!”
一個個中年人進來,和郭文濤打著招呼,當年郭文濤在前線是一名班長,雖然他實力弱,但他負責的主要也不是戰斗,而是后勤,他是后勤班長,前線后勤很重要,需要統籌能力很強的人。
郭文濤修煉天賦不強,但后勤統籌能力很強,所以擔任了一名班長,給很多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總共得有上百人!
也就是風城這邊小,所以人少,很多人都在其他城市。
“好多年不見了,郭某自認心中有愧,先自罰一杯!”郭文濤起身,一臉羞愧之色,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班長,別,你有什么愧,你幫助了我們好多人,還有那些孤兒寡母,我們才是心中有愧。”
“就是,老郭,你這酒喝的,我也自罰一杯!”
“我也自罰一杯!”
整個包間中,隨著大家一杯酒一干,場子也瞬間熱了,大家相隔多年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郭文濤的名聲還是很好的,他做事圓滑,而且也能讓人信服,關鍵他一直在背地里資助了曾經犧牲戰友們后代上學,不然,不可能多年不見,郭文濤一句話,大家就都過來了。
酒過三巡。
郭文濤一臉感慨地說道:“相信大家知道我叫大家過來的是因為什么事情,前線又在征兵了,而且召喚老兵回歸,城主交給我一些名額,大家如果有想回歸的,可以和我說一聲,我盡量把大家安排一下。”
剛剛有些熱乎的場子,頓時又冷了。
桌子上的大家,很多人一臉復雜,有些人欲言又止。
最終靠近郭文濤的人,出聲說道:“老郭,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的情況,小孩子剛十幾歲,雖然有心回前線,但不敢啊!”
“是啊!我不是不想回,這么多年,無數次從睡夢中醒來,都感覺還在前線,我對不起死去的兄弟們!”
“誒~我想回去,可我現在有愛人,孩子才十歲,不敢去想,根本不敢去想。”
“都快二十年了,我還是忘不掉鐵蛋死在我的懷里”
“嗚嗚嗚~”
這一群步入中年,不是快四十歲,就已經超出四十歲的中年人們,很多人眼眶包裹著淚水,很多人念叨出一些早已經死去的名字,他們平時根本不敢想,一想就憋不住。
而今天隨著大家一說,記憶再次涌回,很多開始痛哭。
郭文濤也是一臉復雜,他的兒子也才18歲,他很多時候也是考慮自己的兒子的未來,所以他還在拼著,這些兄弟都沒混得好,可想而知,一個家庭的壓力都在他們的身上。
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樣圓滑,而且會經商,生活總會有些不如意。
每個家庭都有年邁的父母,嗷嗷待哺的孩子,甚至有些家庭還有生病的親人,家庭的重擔是這些步入中年的男人們扛起來的,他們就是家庭的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