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岳小姐你怎么了?”
凌峰愣了愣,剛才還好好的呢,怎么這一會兒又要哭的樣子了?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現在可怎么是好啊?
“你……”
岳云嵐白了凌峰一眼,“拓跋姑娘就是煙兒,我呢,我就是岳小姐,原來就我一個是外人!”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煙兒她之前多次那個……只是叫順口了罷了。”
“我之前也說過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可是你……原來你只會聽別的女人的,我懂了,我全都懂了!”
“咳咳咳……”
凌峰差點咳出一口老血,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難搞!
一個女人就這么難搞了,等會兒岳云嵐她們三個女人在一起,所謂三個女人一臺戲,那還不完犢子!
早知道真不該自找麻煩啊!
“云嵐,抱歉云嵐,我這不是出于對你的尊重嘛!”凌峰苦笑著解釋。
“我不要尊重,我要……”
岳云嵐深深看了凌峰一眼,話音卻戛然而止,心中雖然在千萬次的吶喊著:我要的是你啊!
只要你!
就是你!
只要你就夠了!
但是,卻終究羞于說出口,俏臉卻憋得通紅。
“要什么?”
凌峰眨了眨眼睛,“放心,只要你開口,上天入地,我都給你拿來!”
“算了!”
岳云嵐剜了凌峰一眼,氣哼哼的邁開步子向前走去,“走吧走吧,先和你的煙兒匯合吧!”
“額……”
凌峰摸了摸后腦勺,輕嘆一聲,心中暗暗苦笑:看樣子自己真是永遠也不可能明白女人的心思了。
……
陵園雖在郊外,距離極道王城卻并不遠。
不多時,凌峰和岳云嵐與拓拔煙二女重聚,三人見面,打了個招呼,凌峰就隨便找了個借口,直接把三女都全部丟進了五行天宮之中。
三個女人一臺戲,自己惹不起,那還躲不起嘛?
全都丟進五行天宮去,讓她們自己折騰吧。
不一刻鐘,賤驢就自己跳了出來,腦門上汗涔涔的,指著凌峰就大罵起來:“瞧瞧你惹得風流債,這五行天宮,還能待人嘛!”
凌峰狠狠瞪了賤驢一眼,“什么叫風流債!還有,你是人嗎?”
“哼!”
賤驢抱著一對驢蹄子,罵罵咧咧道:“連幾個女人都搞不定,真是個菜雞!”
凌峰一腳踢了過去,懶得和他廢話,直接召出東皇鐘,開啟了前往東靈域的傳送門。
相較而言,跟賤驢在一起,雖然這家伙賤兮兮的,長得還丑,至少,能打能罵,能踹能踢。
嗯,耳根還清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