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狐國的探子,早就傳回了有關行軍的一些情報。
但是,耳聞是一回事,目睹是一回事。
眼下,南國的將士從平坦的貿易通道,騎馬的起碼,推手箱的推手箱。
無論是步兵還是騎兵。
一個個都士氣大振,看不出多少疲勞的姿態。
“守!仗著陷阱和城墻,守住一波,他們一定會吃大虧才能攻下我們的城池,到時候,等他們人數銳減,再和他們打!”
此時此刻,狐國已經有了鷹國之前的教訓。
在城墻外澆上餓了鐵皮,哪怕是挖土機,也挖不開。
并且,城墻外,布滿了鐵釘和陷阱。
只要是兩個輪子的,根本就不可能順利靠近城墻。
如果他們非要讓兩個輪子過來,那就勢必要清掃鐵釘。
而清掃鐵釘的時候,是他們最沒有防備的時候,他們可以趁勢放箭,收割人頭。
并且,除了鐵釘,還布滿了其他陷阱,可以說,只要一切順利,恐怕南國的士兵還沒有靠近城墻,就要折損一大批人。
……
顧牧在狐國將軍看向這邊的時候,
他也遙遙看向城墻。
不同于狐國將軍想著的怎么守住。
顧牧想著的,是怎么讓他們臣服。
天底下,終將臣服于他面前。
顧牧的身體經過強化,看的距離更遠。
同等距離,看到的細節更多。
他輕輕笑了一下,轉身回了帳篷。
此時此刻,貨車上的重物,全都被搬了下來。
扎營地周圍也結好了防護網。
攻城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現在已經輕車熟路。
如果說第一次攻城的時候,那些南國的土著士兵還有些興奮,他們這個小國,也敢侵略別的國家了。
現在則是內心平淡,并且自信。
“陛下,城墻外面已經探查到的陷阱有這些,分別在這幾個位置。”沈辭拿出一張圖,上面有城墻的位置,并且在旁邊,各標注了幾個小點。
那幾個小點,代表著陷阱的位置。
“我們要直接攻城嗎?”沈辭問道:“現在祁國摸不準我們之前要攻打哪個國家,并沒有再派兵來狐國,他們的兵力并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充足。硬攻,我們的勝算有很大。”
但是沈辭皺著眉,雖然勝算很大,但同時也代表著,會犧牲的人很多。
“我想讓他們主動臣服。”顧牧看了一眼城墻的位置,淡淡道:“武力值,固然是一統天下一個很重要的因素。但是,如果光靠武力去一統天下,耗時慢,同時,也容易民不聊生。”
“這些士兵,也需要休息,不可能常年征戰,他們不是戰爭機器。”
顧牧慢悠悠道:“最好的辦法,是用武力震懾住他們,讓他們覺得自己絕對贏不了,從而乖乖臣服。”
“打還是要打的。嚇唬嚇唬他們,他們才愿意臣服吶。”顧牧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
他覺得,是時候公開,他就是隱城城主的身份了。
如果說,之前是為了蒙蔽沈靈,讓她分心去對付別人。
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
反而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至于沈靈到時候會不會原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