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張大千,繪畫的功力也就比自己好了那么一點點,那里是大師的親筆。這他娘地的一次兩次還有完沒完了?
這回許四海連一點面子都不給了,直接說這幅畫就是假畫,而且做假的人水平很差,連自己這個初學者都看不上眼。
他還問劉斐然老是拿假東西賣給自己,是何居心?
劉斐然看詭計被識破,臉上微微尷尬,連說自己也不認識,他只是被人給騙了,說完招呼也不打便慌慌張張的走了。
許四海本以為這件事算是完了,可沒成向還有后續,這讓許四海對劉斐然影響徹底崩壞。
劉斐然又帶著許久不見的周渤海來了。
今天在趾高氣揚的副部級衙內面前,劉斐然就是個小跟班,低眉下眼的再為周衙內指路。
“宅子不錯嘛!”周衙內像個首腦似的叉這要四下里看了看。
一到許四海的屋里,周渤海看到滿屋子古董家具,再次點點頭說聲不錯。不過他看到格柜上擺放的哥窯小碟子,眼睛頓時就亮了。
得到允許后拿在手上左看右看,連聲贊嘆這是好東西。“金絲鐵線,紫口鐵足,標標準準的哥窯精品,可惜就是碎了。”
哥窯瓷器講究的事開片,也就是瓷釉表面的裂縫。
大的裂縫呈現為黑色;被稱為鐵線,大裂縫之間的細小縫隙呈現出紅黃色,行家稱呼為金絲。紫口鐵足則說的是哥窯瓷器的胎骨中含鐵量很高,燒制后口沿呈紫色,而圈足為黑色。
這些都是行家才能說出的話。
衙內不是都喜歡沾花惹草嗎,怎么還喜歡玩古董,而且還是個行家?
周渤海:“高干子弟從小接受良好教育,接觸的也是高層次人士,修養很高的。只有不學無術的,那才是紈绔子弟。”
有道理!
小碟子被放在一邊,周渤海要求把前些日子許四海收到的定窯大碗拿出來看看。
許四海這個消息一定是劉斐然說出來的,這家伙簡直太惡了!
許四海遂把藏起來定窯印花大碗拿出來,給周渤海欣賞。
“好,好東西!”周渤海不住嘴的說好。“老四,這只碗和哥窯小碟子能否割愛?”
“不行!定窯碗我就這么一只,還想裝裝門面呢!”
周渤海愿意出高價,在許四海的收購價上在翻個倍,想要以此來誘惑許四海罷手。
錢多有啥用,錢再多也不可能被圈內人尊稱一聲“大藏家”,而自己恰恰就是想要做個大藏家。
許四海:“不好意思,只要是五大名窯您就是給坐金山也不賣!”
開玩笑,一千年前的東西歷經戰亂到現在還能留下幾只,這只賣了下一只還不知道啥時才能遇上。
就算是遇上了,持寶人要是不賣,自己還能搶還是怎么滴?
半天沒說話的劉斐然,這會突然“規勸”許四海,說周渤海可是個衙內,手眼通天,動個小指頭就能讓人進局子里。
周渤海呲著一口大白牙微笑著說,自己絕不是那種人!
而在許四海看來,這小子就是那種人!
不過這種威脅對許四海無效,他笑瞇瞇的手指隔壁:“劉哥可被忘了,我家高鄰可是個眼睛里容不得半點沙子的老革命,他大兒子還是市局的!”
“有道理!”周渤海還解釋說,所以他們才要互相商量不是。好東西人人愛,他非常理解。
以后就是垃圾時間,周許倆人又廢話了半個多小時才結束。
晚上許四海把劉斐然對自己使壞告訴師傅,蕭越聽了很生氣,“果然是家傳的壞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