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四海一踏進那家,抬眼就看到楊文先他而到。
他嘴上笑呵呵的沖楊文打招呼,可心里卻在暗罵這小子就是屬狗的,聞著味就來了,那兒那兒都有他的身影。
哎,多了個競爭者,這價格自然就要上漲不少。
于許四海前后腳的,王世襄竟然也來了,他看到許四海立即就退出了,說是自己老頭子了,好東西也玩不了幾天,還是讓給孩子們吧,
不過他也沒走,還想看一眼汝窯。“小子,到時候一定要請我吃飯,我要吃砂鍋居!”
楊文看已經多了倆人,還急吼吼的要那三爺把東西拿出來,大家一起競價。
“急啥,還有個沒來呢。”
還有人?
多一個競爭者就對一份危險,許四海暗暗叫苦。
一支煙的功夫,劉斐然也到了。
他左右看了下,很識趣的說自己的財力比不上楊文和許四海,他今天也不玩了。
今天來了四個客人,而實際有能力的只有兩位,那三爺心里非常失望。既然已經決斷要買汝窯,他自然想要賣出高價。
那三爺起身散了一圈煙,隨后把汝窯奩拿出來,附帶的還有兩個卷軸,一支一尺多高的紅珊瑚樹。
那家的汝窯奩自己已經看過多次,確真無疑。倆卷軸許四海也預先用異能探測了,是沈周和石濤的!
這可太漂亮了!
沈周可是唐伯虎的師傅,明中期文人畫的大畫家!
還有石濤和尚,清初四僧之一,自己已經有了髡殘八大的,現在在多一副石濤的,那就有了三副,太不容易了!
紅珊瑚樹雖然也是極好的東西,不過在許四海的眼里,都不急以上幾樣。
這還不算,那三爺還要把家里的黃花梨大畫案,書桌和配套的四出頭官帽椅一起搭上,說不管誰要都要打包卷走。“你們開價吧!”
“麻煩了!”
許四海心里焦急不已。
他本來以為那三爺只會賣汝窯的,他已經備好了一千塊,想著完全可以把汝窯給拿下。而現在那三爺又給填上好多東西,價額也高出許多。
盡管這都是些極好的都東西,問題是自己剛剛花了4000塊在藏經閣胡同買了房子,現在手頭基本沒啥現錢,這可怎么辦?
自己可是忽悠那三爺的兒子賣汝窯的,沒要他們把家具也買了,大畫案書桌飯放在新房企事業挺好的,實在不行以后再出手也可以啊。
哎;這是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
楊文開口說他原本是奔著汝窯而來,現在突然又增加了不少東西,卷軸不占地方他還可以帶走。可那么多家具,誰家有地方能放下?
不如這樣,今天先把汝窯給交易了,等明天大家帶足了錢再來交易其他的東西。
這主意好,許四海心說自己的錢不夠,今天先把汝窯給拿走,再汝窯面前沈周石濤都要往后排。
哪知那三爺一眼就看穿了倆小鬼的奸計,說甭給我來哩咯楞,我知道你們的心思,拿了汝窯你們不來了,我怎么辦?
“我希望你們今天能一次性打包卷走!”
看到那三爺悲憤的臉色,許四海知道這是被他兒子給逼的,這其中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勞”,他心里稍稍有些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