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四海:“聽著,我家一定和你打官司離婚!”
醉鬼也被嚇了,他灰溜溜的回家。到家后就坐在門檻上哭來了,說老婆被娘家人挑撥要和他離婚,這可怎么辦吶。
真離啊?
村里人都嚇壞了,紛紛責怪許苗苗心怎么這么狠,連自家男人都不要了。
高秉魁還哭訴,他的名聲已經被徐四海被敗壞,離婚后誰還會嫁給他,恐怕要打一輩子光混了。
“娘哎,往后飯也沒人做,酒也沒人買,連口熱水都要自己燒,這日子可怎么過?”
剛巧馬天賜挑著貨郎膽子走過,他狠狠的瞪了高秉魁一眼,“活該,這都是你自找的,誰家像你這樣成天打老婆的?”
高家老太太看是馬天賜,還笑著請他去許家說和,她知道馬天賜和許家交情很深。
“我才沒這個臉呢”馬天賜躲瘟疫似的逃走了。
沒人愿意去說和,兒子又不能沒了老婆,高家老兩口商量后只能厚著臉皮親自上門。
這兩公母到了許家,還是先笑瞇瞇的給許文華賠不是,說自己兒子不是東西,就需要管教。
剛才他們已經狠狠的打了他一頓,希望許文華能看在他們老兩口的面子上,就饒了高秉魁這一回。
“下回他絕對不敢了。”
兩公母再和堂姐說話,都是圍繞著一夜夫妻百日恩來談,希望能把許苗苗說的回心轉意。
然許苗苗直接而扭過臉不說話。
許四海一個眼神,趙斌知趣的跳出來。
“是嗎,您老兩口就真的這么好,那請問我姐姐被打斷腿的時候,你們怎么不出來勸架,哦;現在要鬧離婚了出來了,是不是想把人騙回去后繼續給你們的那個酒鬼當老媽子?”
漂亮!
許四海在心里暗贊趙斌這一張巧嘴,說到他心里去了。
這小子是個可造之材!
“那能呢?”
“能,你們就是這么想的,不是嗎?”趙斌一句接這一句,都快把高家老兩口的汗給逼出來了。
趙斌越說越來勁:“反正打的又不是你家的閨女,打完了來陪個笑臉,接回去繼續打,周而復始。”
到了這會,許文華才完全醒悟過來,他大叫“離,必須要離,我家的閨女不是送給人家挨打的!”
高家老太太還問許苗苗,離了可就是二婚了,低人一等,誰還要你?
許四海看到堂姐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我不嫁了,把閨女撫養成人死也瞑目!”
無功而返,高家老兩口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不過他們并沒回家,而是去公社求援,希望公社能幫著勸和。
許四海輕描淡寫一句話就把他們給打發了:“打斷腿的的不是你家的閨女,你說的輕巧。不想看到高秉魁打光棍,你就可以把你閨女嫁給他啊。”
要自己的閨女去嫁給那個臭名昭著的酒鬼,我家可是親閨女,怎么可能往火坑里推。勸和的人呢也只能悻悻而回。
許四海還給家里人打氣,現在農村田已經分了,種啥隨自己的心意,老實說公社大隊都沒啥用了,怕他們干啥。
沒幾天,許四海就替堂姐把離婚的狀子遞到法院不過法院接受后卻不知道啥時候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