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那就喝酒去吧。
路上趙武和馬如龍也和老張提出要求,希望也給他們打造兩把趁手的兵器,老張面有難色。
不過等到了紅星飯店坐下,馬如龍去街對面小賣部拿來幾條牡丹煙,給每位師傅散了一條,事情立即得到解決。
還是那句話,煙酒開道,所向披靡!
有位師傅還說都是朋友,何必這么客氣。
開席了,飯店里早就預備好的紅燜大蝦;醬肘子;糖醋大鯉魚;熘肝尖;等色香味俱全的菜品流水介的端上。
再加上足足四瓶二鍋頭,和敞開供應的牡丹眼,讓五位工人師傅們心花怒放。
馬如龍:“各位哥,今兒個難得聚會,不喝倒了誰也別想走!”
隨后他們兄弟倆首先一人半杯子就下去,得了個滿堂彩!
煙;酒;菜敞開了喝;敞開了吃,這種就會非常難得,同時也表現了許四海最真心的誠意。
老張還代表工人師傅講話,說許四海太客氣了,讓他們受之有愧。“這次的幾件兵器一定用最好的材料,最精心的打造,還要用上最好的工藝!”
張大壯還問許四海,還有啥需要幫忙的一起說了,省得零零碎碎的麻煩。
“那好,再來四把斷匕首。”許四海想自己師兄弟三個,外加師傅一人一把。
削鐵如泥的小刀,想來師傅一定會喜歡。
這頓酒一直吃了三個多小時,期間還再次買了兩瓶酒,一直到飯店打烊他們在心滿意足的離開。
回家后蕭越聽說幾個鐵匠還愿意幫忙,而許四海卻只添加了四把匕首,他很懊惱。“傻小子,你在要一套雕刻刀,一套木匠家什多好。”
許四海這才醒悟過來,自己想要學玉雕,現在正在那小木塊練習雕刻,可不是就需要幾把上好的雕刻刀嗎。
“師傅,我還要木匠家什做啥?”
蕭越狠狠的白了徒弟一眼,許四海既然已經學了雕刻,那不就等于紅木行一半的手藝學會了。后邊只需在學點榫頭,不就一個妥妥的紅木師傅?
“好像還真是!”
許四海自己也暗暗懊悔。不過話已經說出口,再反悔就沒意思了,他只能留下這條線慢慢再說。
只要和張大壯的交情還在,總還是有機會的。
此后許四海再把孟明軒和費墨請到家里來,把唐刀那給他們看,說自己正在仿造,需要他們幫忙做刀鞘和配飾上的銅活。
費墨:“小子你也做我徒弟把,我來教你做。”
“對對!”
孟明軒還說許四海又很好的美術基礎,學紅木做;學金銀器很容易的。
哪有當著師傅的面挖墻腳的?
蕭越狠狠的咳嗽了兩聲,說自己的徒弟目前正在學畫,其他的還是在等等吧,等許四海繪畫像點樣子在學其他。
“那老四怎么還在學玉雕?”費墨還不買賬。“你這是厚此薄彼!”
蕭越只能耐心解釋,許四海還沒學玉雕,他現在不過是在學圓雕,這也是在為金銀做,紅木做在打基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