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越心情大好,整天臉上帶著笑,許四海的心情也好了起來。再加上金玉良不斷的竄輟,許四海便開始正式學玉雕。
金玉良還說許四海善畫,美術功底足夠,只要他學會玉雕的基本功,成長起來飛快!
許四海愿意學玉雕,讓一直苦于沒找到好徒弟的金玉良精神大振,他還主動包攬了許四海治玉用的砣車。
砣車又稱水車,是古代治玉的唯一器械。
這還是蕭越堅持要許四海這樣的。原因是他想希望許四海能從最基本;最原始的砣車開始學,這有助于他對古玉的鑒定。
砣車是有人力腳踏,聽過兩根皮帶將轉動傳導到架子上的一根木桿,再有木桿前端的金屬去摩擦想要雕刻的材料。
磨玉的金屬磨頭就成為砣,因為還要經常加混合了石英砂的水,故而又被成為水車。
砣車早在東周時期就成型了,一直到我大清結束都沒變過。
沒幾天金玉良就把砣車給送來了,就被放在蕭越家大門邊上的小房間里,據說這間房子是古代辦私塾的地方。
蕭越家前院都住滿了,后院罩房又住著蕭越,現在只有這間小房子最合適了。
看到這架全木頭的砣車,許四海連說太落后了,中間作為傳輸動力的軸是木頭的,它還需要穿過一個支撐架上的小孔,“摩擦阻力好大的,怎么連個軸承都沒有?”
蕭越狠狠的白了徒弟一眼:“有軸承,那還叫完全仿古嗎?”
許四海要金玉良裝好一個小砣,坐在砣車前的板凳上,掏出準備好的一小塊籽玉準備先試著。玩玩。
結果一把被金玉良給沒收了,大罵他浪費好東西。“你剛開始學治玉,怎么可以直接拿這么好的白玉來練手?”
那怎么辦,總不能空手練習吧,這也練不出來啊。
這點金玉良早就這些都想好了,他還帶了四塊城墻磚過來。
許四海看了,城墻磚又大又厚又重,再用手試了試估計一塊就能抵上至少六塊紅磚重。“金大爺,這塊轉分量不輕,我拿上一小會沒問題,可要我拿上幾個小時我吃不消啊?”
“傻小子開動腦筋啊。”金玉良一邊散煙,一邊要許四海許四海多想想辦法。
只是新手中的新手,哪里能想得出辦法來。
最后還是蕭越給找來一根很長的繩子,要許四海將身子繞過房梁,然后將大磚塊吊在合適的位置。
金玉良還給坐在凳子上做了演示,就看到他一手扶著吊起來的磚塊,腳下不停的踩,轉軸立刻就前后轉動起來。
他還虛虛的做樣子,聊起一點水,沿著琢玉的大圓盤灑下。
“這倒是真的省力!”許四海也不得不佩服古人的聰明才智。
蕭越還給介紹,古代要是找到一座小型的玉山,想要雕刻怎么辦,也只能用這個辦法。要是玉石很大很大,大到連搬都搬不動,那就只能用最原始的繩子加解玉砂,用繩鋸給磨斷。
“現代在山里開采大理石,還是用的繩子切割的方法,不過就是古代是用麻繩,現在用的是鋼絲繩。”
“明白了!”
今天是第一天,金玉良給許四海的作業就是;把這塊已經吊起來的城墻磚;上下左右六個面全都給磨的平整光滑,越光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