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印章上的紅色印泥已經有些陳舊了,想來年頭一定不少,這幅畫應該不會錯的。
上回那兩幅畫,不是被灣灣的內行高手判定為真跡嗎,這幅絕對不會錯!
另一幅,乃是鄭板橋的《雨竹圖》,也就是畫的下雨天的嫩竹。這幅畫同樣經過陳國興的辨偽識真,因為畫上還有溥儒的“親筆題字”,絕對錯不了!
看到兩幅名家真跡,陳國興貪心大起,他還想要蕭越的另外兩幅畫。反正兩幅也要跑一趟灣灣,帶四幅去不是收益更高嗎?
陳國興大贊這兩幅畫畫的好,他非常喜歡,還裝作意猶未盡的樣子,問蕭越另外兩幅是誰的,能否也拿來給他鑒賞下?
“蕭先生我是難得回來一趟,還請多多包涵。”陳國星還起身拱手作揖。
蕭越還長嘆一聲,說陳國興大老遠的來回跑也是夠辛苦的,遂讓許四海去后邊把另外兩幅拿來給客人鑒賞下。
另外兩幅,自然是惲壽平和吳歷的,一個是花卉一個是山水。惲壽平的畫上好歹還有個吳昌碩的鑒賞章,而吳歷的卻啥都沒有,而且畫面也非常陳舊,還有蟲蛀的小洞。
這些圖章自然也使用蕭越用白蠟燭自己刻的。
許四海也曾試過和師傅學刻章,可刻章需要用倒字,他非常不習慣,感覺這輩子都學不會了,最后自然是不了了之。
這倆幅畫又經過陳國興好一番“鑒賞”,他連連說好,看了覺得人都高雅起來,“老哥,這四幅畫能否割愛?”
“不行!后兩幅我要留給徒弟臨摹。”
這又是半真半假,虛虛實實。
陳國興說用這樣名家字畫來臨摹也太奢侈了,買本畫冊足夠了。而且一本畫冊上能有好多名家的作品,可以博采眾長包容百家。
“這樣吧,我給您高價。”
許四海還看到師傅的臉上浮現出一副“財迷”的神色,眼珠子也在滴溜溜的亂轉,隨后說出一個天價:“我想要兩萬。”
“啊?”楊文被蕭越的報價嚇了一跳。
陳國興心里也在罵蕭越這老鬼太貪心了,兩萬的天價都能喊出來,他是沒睡醒還是在說夢話?
“三千塊。”
蕭越笑指自己的徒弟說,許四海現在在銷售廣貨,而廣貨的上家就是香江人,只要通過他辦一張邀請函,這四幅畫帶到香江,可就不是一萬兩萬這個價了。
這又是半真半假。
這下陳國興被將軍了。在他看來這四幅畫只要帶到香江,隨隨便便就能賣出十萬塊港幣。
“這老鬼太奸猾了”陳國興心里在罵。
來之前陳國興就知道今天要挨宰,但他沒辦法,他不是京城土著,沒有這條搞收藏的路子。鉆胡同碰運氣,他有沒那么多時間,而且買來的也不一定是真跡。
“一萬塊!”陳國興暗道今天只能被割肉了。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雙方最后以一萬五千塊天價成交。
這年頭一萬五千塊是一筆巨款,陳國興不可能隨身帶,還需要楊文騎車回去娶。而四幅卷軸就這么被放在八仙桌上,誰也沒去動一手指頭。
剛把肥羊送走,外頭忽然又傳來一陣叫喊:“小子你別攔我,這是我舅舅家,舅舅是我呀!”
“孽障!”蕭越悲憤的大叫一聲,一頭在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