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會者沒有一個人同意,大家的意思是對私人不放心,萬一這家伙拿了畫跑了怎么辦,找誰苦去?
汪局長心里只能暗暗苦笑,能幫的他都已經幫了,現在看來實在是幫不上啊。
20萬塊錢,他汪心田就是把全家的嘴縫上,也幫不上這個忙!
會后文物局繼續找買家。結果又找到喜好古董的周渤海,他也想要,同樣拿不出20萬塊。
周渤海還故作高深,自稱不是乾隆以前的古畫他堅決不收!
文物局繼續努力尋找買主,可誰又能輕易拿出20萬塊錢,就算是有那么一兩個有錢的,可人家不喜歡收藏畫也沒法子。
現在想要的沒錢,有錢的買主又找不到,這下可把文物局給僵住了。
這幾天許四海也在積極籌錢,他找遍了吳偉李成儒,可惜吳偉也剛剛買了套四合院辦出去住了。
而李成儒則滿心鉆到業余劇團去演戲,對做生意而已三心兩意的。最后在這兩人處僅僅借到一萬塊。
許四海還不死心,又找到京西鋼廠和水泥廠,說自己急需許一筆巨款,需要兩家廠子幫忙批條子,給他批點貨,多少也能貼補點。
兩家廠子倒是夠義氣,再次給許四海批了各一百噸的條子,還允諾今后每月給他一百噸的批文。
這下許四海倒賣批文賺了1萬整,和吳偉李成儒借了1萬,在從老三那里拿了2萬,再加上許四海自己的存款2萬,這才區區6萬。
趙豐年:“就算是老子拆了房子也沒法給你湊出20萬來,索性不借了。”
許四海打聽到文物局還沒找到買主,他再次聯合孟明軒金玉良一起給汪心田做思想工作。
這回吃飯的地方改在砂鍋居,也是個能吃的暖暖和和的好地方。
金玉良:“汪老弟,老四是老蕭的徒弟,這是個好孩子,你一定要幫幫他。”
汪心田說單位里的同事堅持認為倒爺不可信,萬一跑了文物局就完了!
孟明軒:“大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找不到買主還是賣給老四算了,我以全家來擔保老四的人品!”
許四海心里暗暗分析,文物局最擔心的就是他們自己的責任,也就是擔心自己會拿了畫后,不負責任的走人,以至于文物局哭都在不到廟門。
他遂想了個很中肯的辦法,即:分期付款還是必須的,畢竟一次性誰也拿不出,許四海先付5萬塊,文物局必須要承認這筆交易已經成功,不得在另尋買主。
而他付了這5萬塊后,那9000張畫還留在文物局的倉庫,半年內他把20萬的貨款全部還清為止,才能把9000張畫拿回家。
如果超過期限,已經付出的錢和字畫全部歸文物局,他一份一副都不要!
這建議汪局長聽了滿意,這樣他文物局就就沒一點風險,就算就交易不成,畫還在嗎,何況還能白賺5萬塊哦!
“行,這件事我明天就召集開會研究。”
晚上回家,許四海就后悔了,他深恨自己夸了海口,半年時間賺取15萬難度很大啊!
要知道從今天開始算,半年時間剛剛過五一。
這時候新開的小飯館剛剛開業,肯定沒多少利潤,西瓜蛐蛐也還沒上市,到哪里去找15萬?
要是能給一年時間,自己還是很有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