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許四海特征明顯,老板一眼就就看出他剛從內地過來,“來撈世界的,這么帥拍電視極好的。”
辦手續時,有個衣著暴露的年輕女郎從旅館里邊走出來,看到許四海還很驚訝,
隨即面帶溫柔;搖曳著身姿走過來,“小帥哥,你也來住宿,住哪一間啊?”
“聽老板的。”
“哦,還是北方來的,北方竟然有這么帥的帥哥,皮膚還那么白嫩,難得。”女郎像是惡狼盯上了小肥羊,眼神赤果果的盯著許四海看了許久。
不過女郎看到許四海身邊的陳金根眼神不善,戀戀不舍的走了。
辦好手續,陳金根還要許四海早點休息,明天早上到他家去吃早飯,隨后帶他去荷里活道摩羅街去看看。
許四海的房間在最底部的一間,房間很小,就一張單人床;一個小柜子;一個面積狹小的衛生間,對了房間里還有一臺18寸的電視。
靠外邊的墻上還有扇窗戶,許是有雨水滲入墻上滲水的痕跡很明顯,就連涂料都起泡了。
這都沒關系,反正許四海不過就是每晚上在這睡一覺,其他時間他還要到處逛逛。
今天許四海又是飛機,又是應酬,他真的有點累了,洗漱后遂盤腿在床上打坐一小時,隨后躺下休息。
也不知道啥時候,許四海在睡夢中迷迷糊糊的聽到隔壁有女人在哼哼,隨后這聲音又變成了依依呀呀,聲調一會高一會底,還有床發出的吱呀吱呀的聲音。
“討厭,饒人清夢!”
許四海翻身用毯子把頭蒙住,不過他沒幾分鐘就受不了了了,毯子里太悶太熱。
沒辦法,許四海只好去找老板投訴說隔壁太吵了,已經影響到他休息,問能否拿上席子睡在天臺上,反正他一個大男人沒啥好怕的。
老板笑了,揮揮手示意許四海隨意。
許四海返回房間,把床上的涼席枕頭卷起來,抱著就在旅館門口的空地上大地鋪。
這回清凈了,許四海一夜好眠。
夏天天亮的早,亮晃晃的陽光很刺眼,許四海其實很早就醒了,他掏出金懷表看看時間真的太早,就閉上眼再瞇上一小會。
六點鐘左右,許四海實在是不愿意再躺著,他索性起來在天臺上練拳,練些沖拳,踢腿,馬步之類的基本功,活躍下氣血。
旅館老板看了還直點頭,說老四長得很帥還會練拳,這很難得,應該去參加電視臺培訓班讀幾天書,將來當武打明星會很有前途的。
許四海笑稱自己在京城也是有產業的,這次來香江主要是走走看看,考察下香江的餐飲業,他可沒興趣去當戲子。
“原來小帥哥也是個老板啊,真看不出來。”
香江地處熱帶,七點多時天氣已經很熱,大太陽照在人身上沒幾分鐘就會受不了。好在此時隔壁忙了大半宿也太平了,許四海只好躲到房間去洗漱一番,準備干干凈凈的去吃早飯。
等許四海換上一身干凈的一副想要出門,旅館老板還要他再做下陪他抽兩支煙,說此地不比內地,一般都是九點或九點半上班。
陳金根家也一樣,不到九點不會開門,“你去早了只能站在他家門口等著多沒意思,來來來;咱們在抽上兩支煙,時間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