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幾步,許四海還回頭朝剛才那家小鋪子望了下,看走了足夠的距離,他開心的嘿嘿一笑。
看到許四海很開心,陳金根還說這不過是個普通的蟋蟀罐子,賺了點小便宜有啥好開心的,難道你的眼睛里就只有這么點小錢?
“當然不是!”許四海還要陳金根今天一定要帶他去見識下香江最頂級的古玩商。
陳金根再三肯定,這是早就說好的事情,怎么會改變。
走了有一支煙的功夫,前邊又有家小古玩店,對門還有一家。
眼前這家比剛才那家小棚子稍好,還有個十來平的鋪面,通過玻璃門還能看到店里墻邊的兩排架子。老板是個中年男,手里捧著一本書正在認真的看著。
“余老板好。”陳金根還和這人認識。
進店后許四海也跟著打了招呼。
這位中年余老板還看了眼許四海,態度略顯平淡的問是剛從大陸過來的?
這是事實,許四海的口音讓人一聽就能知道,他坦率認可承認自己昨天剛從京城過來,是來哦開開眼界的。
“還會玩古董?”
余老板看到許四海正在掃視櫥,在看到許四海年紀這么輕,他不由得聯想到這小伙子是個三腳貓。
讓余老板更加輕視的是,許四海手指玻璃櫥窗里的一個青花大碗開始問價。
余老板又好氣又好笑,心說老四還京城來的,古董都沒上手仔細看,光是掃一眼就開始問價,這不是三腳貓還是什么?
正好,這是青花碗是民國的,剛好可以騙騙這個京城來的小撲街。
“這個是宣德青花大碗,價格很貴的。”古玩行都是這么習慣性的說大話。
“不對!”老四站在櫥窗前頭也不回的說:“這是民國仿的,不信你拿出來我指給你看!”
馬上,大海碗就被拿出來放在桌上。
許四海手指碗青花上的斑點說,宣德用的是蘇麻離青,顏色偏濃,斑點發黑。
而這件青花的顏色偏淡,斑點也是有意一點點點上去的,而且這個胎骨也做的過分的細膩,這都是破綻!
于老板看到自己的那點小心思被戳穿,他驚呼“哇,陳先生你的朋友好厲害,一眼就看穿了。”
還說剛才自己是在考驗下許四海,現在過關了!
陳金根頓覺自己也有面子,還介紹許四海是從京城來的,人家也是學過的。
余老板:“交個朋友,2000港幣。”
他想把這件已經砸在手里好幾年的破玩意給趕緊出手,
許四海搖搖頭說太貴了,他心目中最理想的價位是1000塊。
“一千不行,最少1500。”
許四海“可以,不過再把這塊玉片送我算了。”
說完,許四海讓余老板把櫥窗里,剛才大海碗邊上的一個繩紋玉片給拿來,“兩樣,1500!”
“好吧,小帥哥真會做生意。”
銀貨兩訖,余老板看到許四海還帶了小盒子,還問這里是啥東西。
陳金根說這里是個民國時期的蟋蟀罐子,許四海要帶回去斗蟋蟀用。
“哦”余老板明白了,他也給了紙盒子,把大海碗玉片都裝起來。
出了門,陳金根手指前邊清晰可見的水泥路說,這就是荷里活道,下邊是摩羅街,這也是香港的古玩街。
一到禮拜天,還會有很多人來零時擺攤,倒是會很熱鬧的。
陳金根:“對面的小店要不要去看看?”
“當然!”
今天收成不錯,許四海自然想要趁熱打鐵,多走走多看看,興許還能再次撿到大漏!
對面的小古玩店也只有十幾平的面積,店主是個胖胖的中年女老板,她顯然也和陳金根讓你說,還和他打招呼。
不過再看到許四海,胖老板的眼里頓時全是許四海的身影,“哇,還有個很帥很帥的小帥哥,快坐快坐。”
“漂亮姐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