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的夏天太熱了,許四海睡在陽臺上還是被熱醒了,掏出金懷表看看時間才五點多,遂起身鍛煉個一個多小時,這才會自己的房間去洗漱一番。
今天是星期六,目前還是一周六天工作日明天才有地攤,他準備今天到街上去看看玩玩,把這一天給消磨掉。
吃過飯,許四海在報攤上買了份地圖,便開始了他的自由行。他準備先在港島轉轉,要是還有時間就去對面的尖沙咀看看。
這一天基本太平無事,唯一的意外就是許四海在中環被一家公司的星探看上了,說他張的高大帥氣,皮膚白氣質好,非要拉著他加入公司。
說是經過他們公司的培訓,將來一定會大紅大紫的,能賺到很多很多的錢,將來發達了還能把大陸的家人給接過來享福。
許四海對加入娛樂圈毫無興趣,更不想做戲子,他的拒絕還讓星探大呼可惜。
晚上他請陳金根一家吃晚飯說起此事,陳帆還后悔不已,認為許四海是失去了一次極好的機會,要是他早就答應下來了。
“當明星可以賺大錢,還能泡靚妞,這多好!”
星期天早上天還沒亮,許四海還是是習慣潘家園鬼市的時間早早就起來了,隨后背起書包直奔摩羅街地攤市場。
因為早,路上鬼兩個都沒有一個,就他一人在街道上疾行。
等到了地方,許四海看到街上空空蕩蕩的,他這才想起來此地是香港,不是內地的京城,這邊沒鬼市這一套。
來了,他只能坐在馬路牙子上等著。
一會時間一個喝的搖搖晃晃的醉鬼提著酒瓶子湊上來,邀請想許四海一起在喝一頓。
這是醉鬼,沒啥好聊的,許四海嫌棄的走了,換到一個有路燈的地方坐下。
這回大概是燈下太亮堂,把許四海的帥氣給徹底襯托出來。又有個衣著暴露的小姐姐上來搭訕,問他要不要爽一把,價錢很便宜的。
許四海直接說;“我剛從大陸來。”
意思是咱沒錢,玩不起。
“窮鬼”小姐姐頓時變臉,揚長而去。
馬路邊也麻煩啊,再說干等著時間過得很慢很慢,許四海遂起身找個稍微空點的地方開始練拳,呼呼哈哈的聲響還把巡夜的警察給吸引過來,問明情況后又大笑而去。
幾套拳很認真的練完,許四海的身上也開始微微出汗。
此時有個身影湊過來,“老板,古董要不要?”
咦,是普通話,還是帶了點荷蘭省味道的普通話。
既然都是來撈世界的,許四海奔著能幫就幫一把的想法還是愿意幫一把的。“來,咱們聊聊。”
墻角,來人說剛從大陸游過來,身無分文,就從家里帶了個寶貝瓶子,想在這邊換點錢找條活路。
“同志,您要是想買咱們好商量,您要是沒錢咱也就別廢話。”
持寶人心情很急,情況基本屬實,不過許四海本就是玩古董的,最不相信的就是故事。
昨天剛賺了一百多萬,今天就遇上個專門想要兜售古董的,這么巧?
許四海說做買賣不能急,自己兜里還有點小錢,不過東西好壞還要看看的,“總不能打悶包吧。”
“那可以!”
路燈下,來人小心的把懷里的大包裹打開,里邊是個一尺多高的牙白色玉壺春瓶子。
許四海咋一看這是個定窯的玉壺春瓶子,
老四咋一眼看,這是個定窯的玉壺春瓶,不管是釉色還是造型,乃至底足都是定窯的形制,一點地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