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桌客人的怪摸樣還讓其他桌的食客覺得好笑,紛紛側目欣賞。
“好東西啊!”
“珍品!”
“太難得了!”
等到鑒定結束,各種贊美之詞紛紛脫口而出。
連這么多老法師也和自己一樣看走眼,許四海只能心里暗道這只瓶子有鬼!
不過揣著賺錢目的而來的許四海一句話都不說,繼續享受著逍遙的飯后煙,還特意放慢抽煙的速度,任由事情自然發展下去。
隨著瓶子在一眾老板的手里流轉結束,再次被安放在桌面上,事情有了進一步的發展。
杜生偉首先說:“老四,這只玉壺春瓶能否割愛?”
“嗯。。。。。。”許四海暫時放下煙,語氣略帶遲疑說:“這件瓶子很難得,我很舍不得的。”
看,老四到現在一句都沒說這件玉壺春瓶子是定窯的,不信大家可以回想下!
而一眾老板們也有意無意不提定窯,或許就是想要把價格壓的低些。
這是老狐貍遇上了小狐貍,誰能笑道最后還需拭目以待。
有個老板說許四海帶著只瓶子坐飛機,搬來搬去的很不方便,說不定還會被碰壞了,航空公司是不會陪你的,不如賣了的好。
“碎了,那就一錢不值!”
其他人一起附和,把這件事說的好像是真的一樣。
“哎呦,那倒還真的不如出手為好。”
“這就對了!”
一干老板笑嘻嘻的說再就該如此。
現在寶物的主人愿意出手了,場面上卻詭異的平靜下來,這讓資歷還嫩的翟宗憲很納悶,他眼珠子左右瞄了下,心說剛才這幫人還猴急的不得了,怎么現在都安靜了?
其實大家都在心里盤算價格,到底該出什么價為好,自己最終能承受的又是啥價位。
現在再坐的幾乎都想要這只瓶子,互相競價等于就是個小型拍賣,出價低了會被笑話,出價高了自己吃虧,所以還要盤算盤算。
許四海把最后一杯茶喝干:“咦,大家怎么沒聲音了?”
謝達昌呵呵一笑,說誰讓自己最喜歡瓷器呢,給讓他先來拋磚引玉吧:“一百萬!”
陳金根再次被震驚多次,加上這次的100萬,許四海已經是賺了260萬了,他已經興不起驚嘆,因為競價才剛剛開始,后邊肯定還會有更高的出價。
事情果然如陳金根所料,這個在他看來已經是天文數字的價錢,不過才僅僅是個開始,隨后價格一路飛漲,沒幾輪竟然漲到180萬港元。
也就是說老四來了香港僅僅三天時間,已經賺了他幾輩子都沒賺到錢!
要說羨慕;陳金根真心羨慕,但要說嫉妒;他丁點都沒有。
因為許四海比他年輕得多,要是光剩下羨慕,他要羨慕到自己老死還不夠,不如就不去羨慕了。
價格到了200萬港幣,還有實力競爭的只剩下杜生偉和謝達昌兩個,其他都實力不濟撤退了。
而杜,謝兩位依然還想斗雞似的,你倆我往在堅持斗爭,待價格上升到250萬港幣,雙方出價就謹慎多了,都是思考許久才喊價。
最后,這件北宋時期玉壺春瓶,還是被謝達昌以275萬港幣給收入囊中。
一直沒吭聲的林百順覺得,這個價錢比上大拍還是差了不少。不過許四海是個游客,他不愿意等待,愿意選擇在行內出手他也無權干涉。
隨后大家都祝賀謝老板得到這件寶貝,還有人夸他信心十足,財力雄厚,說的謝達昌眉飛色舞,開心的不得了。
他已經想好了,晚上就給幾個熟悉的豪富們打電話,問問誰愿意要,只要誰愿意接受,加上幾十萬立即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