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百順知道兒子的那點小心思,“你可別小看了老四,人家兩天時間就賺了四百多萬,能力比你強多了!”
“哇,這么厲害?”林天佑還追問許四海:“賺的是現鈔還是支票,能否存在我們分行?”
這是要攬儲?
許四海把兜里渣打的銀行卡拿出來晃晃,林天佑略帶失望的說:“那就算了。”
天已經很晚了,許四海兜里的金懷表開始打鳴,叮叮當當的發出悅耳的聲音。
林天佑瞄了一眼老四空空的手腕,就知道他沒有手表而鳴響還在,自然只能是懷表了,還說怎么用上老古董了,明天下班帶個電子表給看許四海。
“哼!”林百順扔了個白眼給兒子,要許四海把懷表拿出來展示下。
待金懷表從許四海褲兜里掏出來,金黃的顏色頓時讓林天佑驚奇不已。打開表蓋,表盤上紅的綠的寶石,更是讓林天佑看的眼睛都直了。
在看到表盤上有四把騎士的劍;和牧師的十字架組成的圖案,林天佑失聲驚叫:“猴塞雷,這是百達翡麗的?”
百達翡麗的懷表,還是古董金表,還是鑲鉆的,這就太珍貴了!
林百順接過手表走到燈下鑒定,翻來覆去的看了一會,他不得不承認這是個非常珍貴的古董懷表。
“這是可以上大拍做封面的好東西,現在已經很難一見,值得永久珍藏!”
林天佑這個外行還不理解,他散了圈煙要他老爸說說這塊表的歷史。
林白順把懷表反過來,手指底板上的印刻的1851這個年號說,這是百達翡麗的首批產品,還去了第一屆倫敦世博會上展覽。
還被當時的維多利亞女王的老公;阿爾伯特親王看重挑選了一塊,因此聲名鵲起。
現在這款懷表還能存世的,基本都在歐洲各家皇室手里,市面上可以說只聞其聲,未見其名。“拿到懂行的店里,一百萬美金隨便換。”
“猴塞雷啊!”
要不是自己親爹說的,林天佑絕對不敢相信,像許四海這種剛剛從北方來的老土,身上竟然還帶著價值百萬美金的古董金表。
在香港就是身價千萬的老板也未必能達到,而老四卻當成普通的日用品來看待,這份豪奢也是沒誰了。
“老四,你這塊表哪里來的?”林天佑不懂,所以他才會問這樣的話。
既然屋里都是自己人,許四海也直說了,這塊表是金玉良幫忙從才醇親王府后人那里流出來的。
林天佑聽說是從親王府流出,自然也就明白懷表的珍貴。
“這就是北方的底蘊,不是你們這些所謂的白領所能小瞧的。”林百順還趁機教育兒子。
“服了,不管是賺錢能力還是底蘊,我徹底服了。”林天佑摸摸腦袋笑道:“老四,過兩天我帶你出去玩玩,認識些新朋友。”
林百順非常滿意兒子的態度,他還讓老四把素描畫拿出來,讓他兒子看看,到底是誰的簽名。
素描畫還是被夾在美女畫報中,林天佑看到畫報的封面,還給老四一個鬼臉,不過等素描畫拿出來,林天佑才明白自己是錯怪了人家。
拿著街景素描畫,林天佑看了下一排潦草的簽名也是看了半天才看明白,隨后再次驚叫:“這是畢加索的。”
“畢加索!”林天佑還再次重復了一遍。
果然是名家出品,許四海心里釋然。
林百順建議這幅素描還要賣給外國人,香港人基本上是不會需要的。他還要許四海耐心點,他到拍賣行去打聽下,誰最喜歡畢加索的畫,這佯裝才能賣個好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