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是星期天,也是林天佑想要去狂地攤的時間。
當許四海早上下樓練拳回來,把林天佑喊起來,這家伙的眼睛都還沒睜開,可以說是閉著眼在洗漱。
嬸嬸田小蘭還在罵兒子,看看人家老四,一大早就起來練拳,而你呢?
一起去小茶樓鋪子吃點點心對付下,許四海還要林天佑和他做配合,只要自己和人討價還價,林天佑就要堅決反對,東西不好看;太臟太破,價格貴各種理由隨便編。
“OK!”林天佑還說:“你很有奸商的潛質!”
“我就是奸商!”
額。。。。。。
這一句到位,林天佑反倒是無語了。
隨后倆人又開始唧唧咋咋的說英語,強化培訓效果,現在許四海一半的日常用語基本可以應對自如,就是不認識字。
許四海準備和外國小孩子一樣,先說會口語再學會認字。
等倆人到達摩羅街,攤主們已經開始擺攤,林天佑還很驚訝,說是頭一回知道香江還有這么熱鬧的地方。
開始逛攤位,許四海在一個攤位上看到擺了一疊銀幣,他還拿起來看了下,都是很普通的版本,這種普品他是毫無興趣的。
翻到最底下,竟然是個1928年版的鷹洋。
鷹洋是墨西哥的錢幣。1821年墨西哥趕走西班牙統治者立國,1823年就開始鑄造鷹洋銀幣,因為年頭早,鑄造版本眾多數量也多,好多行外根本分不清其中的差別。
不動好哇,這就給了懂這一行的許四海有了就會。
他只花了十幾塊錢就把這枚價值不菲的銀幣給收入囊中。
又走了幾步,許四海還看到杜生偉和謝達昌也在逛街,看來他們也想在舊貨攤上撿漏。但是他們兩手空空,看來是沒找到心儀的好東西。
略略寒暄幾句,兩撥人分開背道而行。
一個攤位上,攤主也是剛剛才到正在從大包里往外掏東西,攤位上已經擺了一個黃楊木雕刻的觀音,正在掏的則是一把棕黃色的碎紙片。
這種顏色的碎紙片他很熟悉,很像是古畫老舊的顏色,他隨即停住腳步。
等到攤主把大小不一所有碎紙片都掏出來,許四海還拿起來一塊有筆墨痕跡的看了下,上頭畫了一截蘭花,筆法筆力也算很不錯的。
再挑挑揀揀,還看到一塊帶圖章的,上頭依稀可見很熟悉的圖章“石渠寶笈”,再找一張,上頭還有兩個圖章,一為“三希堂精鑒璽”;一為“宜子孫。”
這幾個圖章許四海很熟悉,一眼就看出是真的,這樣這幅畫就絕不會差!
但這還要這幅畫是基本完整的。
得到地攤老板的允許后,許四海開始在地攤上把碎紙片給暫時拼接起來,還算好這幅畫基本完整,畫的是三只姿態各異的羊。
三只羊在古代就是三陽開泰的意思。
畫還有兩行落款,“宣德丁未,御筆戲寫。”
嘶。。。。。。這竟然是宣德皇帝的御筆!
宣德皇帝早年是皇孫出身,永樂皇帝朱棣對他格外喜愛,他的教育自然都挑的最上等的大儒。他會作畫很正常,就是他的孫子成化皇帝,也畫的一手好畫。
清朝順治皇帝也會作畫,他還擅長指畫,據說皇宮博物院就藏有順治的一副指畫《鐘馗圖》,其他雍正;乾隆都會作畫。
許四海心里高興極了,這幅畫是一定要拿回來的!
“老板這幅破畫什么價?”
話音剛落,林天佑開始當托,他很鄙視的說這幅畫都碎成這樣,還有什么用,買回去怎么掛?
攤主看買家的同伴這么說,立即解釋找人裝裱下還是可以拼接起來的。
林天佑再罵這幅畫誰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又要找誰去宅裝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