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四海自己也被說的緊張的不得了,身上的汗都出來了。
晚上林天佑下班回家,屋里的林百順還很小心,敲門時里邊還要問問一聲是誰,這才開門。
整天的晚飯,林家人和許四海都是站這吃的,因為飯桌因被用來裱畫。
屋里地也算是水,還有股子淡淡的藥水味,一塊大木板靠在墻上,也不知道是干啥用的。
端著飯碗,林天佑還饒有興趣的看了下濕漉漉的古畫,“咦,竟然全部拼接起來了,而且還天衣無縫,真是好稀奇!”
林百順笑稱這已經稍稍修補了下,所以你看到還以為是完整的。
許四海還深表歉意,林天佑說這沒啥,不過幾天時間而已,很快就將會過去的。
半夜里,許四海和林百順繼續接著干,爭取把古畫上墻,以后就省事多了。
晚上要干的就是貼條子。
貼條子的意思就是在古畫的縫隙出貼上一張窄窄的小紙條,以保障兩塊碎片能完整的結合在一起,以后還要保證裂縫的強度,免得又裂開了。
等這一步干完,后邊全是輕松的事。
再覆上兩層命紙,許四海林百順倆人非常小心的把古畫挑起來,沾在木靠墻的木板上,等著慢慢陰干就行了。
這一整天爺倆都沒休息過,累的腰酸背疼。
坐在沙發上抽煙時,林百順還再看這幅畫,他越看越覺得有滋有味。他說這幅畫的畫面充滿了濃濃的富貴氣,印章啥的也是真的。
天地桿子的軸頭更是奢侈的用上了象牙,不是皇家出品誰還能用得起?
“當為真跡無疑!”
“是師叔好眼力,我認為它就就是真的!”
林天佑還問這幅畫要是賣了能值多少錢?
許四海想都沒想:“無價,給座金山也不會賣!”
“玩古董真賺錢吶,老爸你也開始教教我吧,我也想發大財!”
林百順狠狠的瞪了兒子一眼,大罵小時候要你去學你不學,現在想學已經晚了!
古畫已經上墻,陰暗它還需要還幾天時間,這幾天許四海也就沒事了。
剛好晚上霍大少打來電話,邀請他到就酒吧去坐坐,還有鄒一帆也會來,通知他準備好了,車子馬上就來接。
“對了,把你的金懷表帶上,我們還想欣賞下!”
林天佑還擔心有詐,生怕許四海的金懷表會有危險。
許四海白了林天佑一眼,告述他霍家雖然不是香江最頂級的四大家族,但也僅次于他們,絕不會做這種下三爛的事情。
下樓等了一小會,許四海就看到一輛黑色虎頭奔停在面前,霍大少還從窗口探出頭來張招呼他上車。
汽車隨即平穩滑出小區,在馬路上快速行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