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一早許四還就帶著趙大剛去了積水潭醫院,二姐許雙雙還不放心非要跟著一起來看看。
掛了中醫科的號,去找石老的得意門生劉明大夫。
這位劉醫生今年也40多了,是石老最后一個研究生,過去經常去北鑼鼓巷石老的家,和許四海很談得來。
劉醫生在仔細的聽了趙大剛的介紹,又診脈看舌苔,他斷定趙大剛因為被震到樹上身上受傷,這是趙大剛這是傷了氣血經脈,有被震散的離經之血在作怪。
必須要及早治療,時間長了成了痼疾就很難了。
許四海:“您別說大道理,我們聽聽不懂,您直接開藥方好了,要怎么做都聽您的!”
隨后劉大夫埋頭開了張有十幾味藥的大藥方子,還有水蛭;牛虻,地鱉等小蟲子,許四海看的都有點瘆得慌。
劉大夫還叮囑說這藥力氣很猛,吃了幾幅后會有反應,必須要見到淤血下來才行,不必害怕!
十副藥;好大的一包,許四海回家后就找來一個藥罐子開始煎藥,一會時間滿院子都是難聞的草藥味道。
趙大剛為了身體也只能咬牙喝了。
聽說趙大剛的暗傷能調理好,許文華老兩口也放心的回鄉下,,再換成大媳婦馬桂芬和大孫子許飛進城。
許飛現在快要滿周歲了,被陌生的姑姑抱著他還有點陌生,嚇的又是哭又是喊。
春天許四海從香江帶回好多巧克力,馬桂芬聽說是外國貨就使勁給兒子吃,想要讓兒子吃的壯壯的。
她哪知道巧克力吃多了會上火,結果小許飛吃的都流鼻血了,氣的許文華兩口子大罵馬桂芬是個蠢婆娘。
現在馬桂芬是嚇怕了,丁點巧克力都不會給兒子碰。
下午柏建設顛顛的回來,他還興奮的告訴許四海一個好消息,外交學院的領導夸他那篇有關香江的文章寫得好,非常及時。
直接就給他免了明年夏天的畢業論文,還要給他發獎金通令嘉獎,還給直接入黨的資格。
“老四,文章是你寫的,等發了錢我請你喝酒!”
許四海狠狠的瞪了柏建設一眼:“文章就是你們哥倆寫的,以后千萬別亂說!”
“哥們,局氣!”柏建設聽了心里暖暖的。
轉天就是十一假期,胡同口照例又是一場豬肉采購的大聚會,這又讓許雙雙看的頻頻咋舌。“這一個早市要掙多少錢吶?”
再想到許四海已經有了一家生意很不錯的飯店,還有一家今天也要開張,許雙雙真的相信弟弟已經是個大老板這一現狀!
等到中午許四海用汽油三輪車把姐姐姐夫拉到三里屯;去看新開張的新興飯店。
三層的水泥樓房,200多平米的大堂,樓上裝潢考究的小包房,還有川流還不息的食客,幾乎客滿的座位,都讓許雙雙大開眼界。
“老四,你能啊!”
剛巧東城區的龍區長也在,他也是來看看開業盛況的,結果自然是讓田非常滿意。
許四海:“區長,咱們區里要是還有閑散的小地塊我還愿意收!”
龍區長說他正有此意,不過事情還要慢慢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