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許四海還看到京西鋼廠的張涌泉廠長在車間視察,他看到許四海身邊還有兩個穿四個口袋軍服的年輕人,他趕緊走過去看看究竟。
等許四海為雙方做了介紹,張廠長得知趙大剛已經是正營級,還是剛從戰場上下來,他大為驚奇,盛情相邀趙大剛許四海到廠部大樓去坐坐。
張廠長:“一定要去,和我們說說戰場上的故事,我們也要接受革命教育!”
“不能去,我趙哥身上還有內傷,吃喝都要很注意的!”這么一說,張涌泉這才打消了拼酒的念頭。
不過張廠長還是很看重趙大剛,順帶也把許四海給看重。
沒幾天李成儒又來了,趙大剛依然很有興趣的來旁聽。
他聽到李成儒說,小作坊的事他已經辦好了,還邀請許四海一起去看看。就在城南大行縣的鄉下。
區區一個小作坊,許四海本沒興趣,不過他看到趙大剛興趣濃厚,遂答應明天去看看。
許四海帶上趙大剛去看了,地方是在一家四面漏風的破廟,電動縫紉機也只有10臺。李成儒還說準備招收但當地10名婦女,目前正在洽談牛仔布的事,估計沒幾天就能辦好。
老四還建議,作坊不單可以說牛仔服,還可以做些牛仔布的書包,學生們一定會喜歡的!
“這主意好,太好了!”李成儒大贊許四海絕妙的思路。
這天晚上,柏安邦在家后邊的新興飯店請客,這是趙大剛剛到就說好的,許四海也作為陪同被邀請。柏家兄弟倆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沒一會李青峰也來了,他自稱自己也是當過兵的,這場酒他一定要來。
白安邦還點了好多硬菜,還從家里拿來了茅臺,要趙大剛少少的喝一杯,剩下的肚子多吃點好菜,把身體調養好繼續保家衛國。
等到柏家兄弟給趙大綱敬酒,他就只能用茶來代替。
說道戰場,趙大剛說那邊最大的難題就是草高林密,南越猴子都躲在草叢里很難發覺,戰士們的犧牲也主要是這個原因。
至于彈藥補給,糧食香煙,這都能足量供應,有時還能吃到水果罐頭。
“那很不錯了!”柏安邦還笑稱他們當兵時,“幾個月都吃不上一回肉。”
“首長,我有話要說!”趙大綱忽然站了起來,“首長,我有好多復原的戰友給我來信,說他們回到老家后日子過的非常艱苦,有的連飯都吃不飽,至于那些有殘疾的日子就更難過。
他們都是些戰場上下來的英雄,與國有功!
我請求你們,能否在合理范圍內幫幫他們,讓他們也有機會掙點錢改善下家庭生活。”
柏安邦原本微笑的面容忽然就沉了下來,手指頭還在桌面雜亂的輕敲,趙大剛看柏副部沈默不語,還以為自己說錯了啥,他心里還忐忑不已。
良久;柏安邦才開口,語聲艱難。
他說官場有句話,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自己是六扇門的,實在是沒辦法管到其他衙門。
柏大爺還手指許四海,“其實找老四也是可以的,只要他多開幾家鋪子,專門招收部隊退伍軍人這不是很好嘛?”
許四海還嚇了一跳,這種事怎么攤到自己身上了?
自己這小身板自己清楚,可以說是弱不禁風,就算渾身是鐵又能打幾根釘?
不過看今天這場面,只要是拒絕估計還過不了柏大爺這一關,“行,這件事我放在心里了,茲事體大,容我慢慢琢磨。總是不能讓戰場上下來的英雄們流血又流淚!”
“流血又流淚”李青峰大呼說得好啊,他一指許四海:“這件事你必須要辦妥當!”
得,真的就揭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