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劉斐然就是帶著挑唆的任務來的,他怎么會放過挑動他人去斗許四海的機會,他還貼著史老師的耳朵小聲嘀咕,說許四海最近很高興,態度非常張揚,這是有些飄了。
“那小子還揚言,皇宮博物院的史老師竟然也是個孤陋寡聞的東西!”
這句話讓史老師當時就怒了!
劉斐然:“得給他點教訓,不然尾巴都翹上天了!”
“你以為這么容易?”史老師點上煙默默地說:“那小子沾上毛比猴還精,他會看瓷器,玉器,字畫,那啥做局?”
史老師的一個學生們本就有替師傅出頭的意思,現在看師傅同意了,他直接說這件事他做局,一切都和師傅無關。
沒幾天,許四海家的兩輛大卡車又去了瀏陽拉鞭炮,他在家還遇上個主動上門的青年。青年自訴他家有幾件好東西,想請許四海去看看。
“為啥不拿來?”許四海有心一問。
青年說有一隊黃花梨的頂箱柜太沉,萬一許四海沒看上搬來搬去很不方便,故而要他走一趟。
這就說得過去了,許四海帶了些錢跟著青年去了,地點在北城雍和宮的北邊不遠處。
張家竟然是個獨居的小院,家里也沒人就青年一個。
進入這家許四海就看到空空的房間里靠山墻處,擺放著一只晚明時期的黃花梨頂箱柜。兩扇門的面板都是用一整塊板材制作的。
光看材料就知道是上好的佳品!
許四海問價,價格也不太貴,就比市價略略高了那么一點。
在古玩中一對東西的就價格絕不是1+1=2,而是1+1大于2。
價格上多了那么點,財大氣粗的許四海也不在意,他自在乎東西的好壞。
這還不算,青年還從柜子里拿出一捆卷軸,說自己要結婚了這卷字畫也要出手。
一次就能受到很多好東西,許四海自然更喜歡。
等把卷軸都看過一遍后,許四海看到一共八副字畫,其中六副竟然都是假的,只有一副晚晴民國時期陳半丁的畫是真的。
陳半丁還有個很有名的學生,徐志摩的第二任妻子陸小曼。
“畫我只要這一副!”說話間許四海突然想起,這家怎這樣空,兩只頂箱柜竟然還分開擺放,“嘶,說不定這對柜子不是一對,而是分開了擺故意讓我錯以為是一對!”
陳半丁的畫許四海收了,這讓青年面上很尷尬也很驚訝。
等到許四海還要求量一下兩只頂箱柜的高度尺寸,青年更加驚訝,長大了嘴半天合不攏。“你怎么知道這不是原裝的一對兒?”
許四海指指空蕩蕩的山墻說,一般成對的頂箱柜大都放在一起,而這間屋子很空,頂箱柜還要分開了拜訪,這其中必有問題。
為表現自己的眼力好,許四海還吹牛:“我一進門就看出有問題!”
最后這一對黃花梨頂箱柜還是被許四海給買走了,青年也巴巴的跑到史老師處訴苦:“這個許四海不好對付,我琢磨了擺的局人家一眼就看穿了!”
史老師滿臉失望,“算了,這回咱們就算是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