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四海錢財外露過了,“蒼蠅蚊子”隨即聞著味道就來了!
當雞血石印章剛剛交易結束,就有一個手拿報紙的青年緊跟著許四海,當他看完老物件剛剛起身,小混混估計朝許四海撞上去。
許四海是練過的反應非常靈敏,當時就感覺到有人把手伸進自己商議兜里。
他隨即一把握住那人的手腕,輕輕一扭,快速就是當胸一拳,小偷“哎呦”一聲,后退連干部倒在地上。
“干什么?”許四海厲聲喝道。
小偷心虛的扭過頭不敢看許四海的眼睛:“沒;沒干什么!”
許四海大罵:分明就是小偷,沒干啥怎么把手伸到我的口袋里?
聽說倒下的是偷錢包的小偷,圍觀者都橫眉冷對,一臉鄙視。
小偷堅持不承認在偷錢包,反倒是說許四海起身太猛,自己不小心碰上口袋,說完爬起來就溜走了。
這不過是個小插曲,許四海繼續逛攤位。
還是那句話,老物件很多,但大都是晚清民國時期的普品。在這點上西湖師和京城有很大區別。
潘家園則反過來,好東西太多;普品很少。這大概京城有皇宮的關系吧。
好容易許四海在一個攤位上看到有一個越窯小碗。
這只碗的圈足很高,還微微外撇,許四海一看就知道這是五代時期的東西。碗底還有刻劃有一隊對稱的蝴蝶。
在瓷器上刻劃花卉;鳥獸;人物等紋飾,就是從越窯開始的,隨后才流傳到北方的定窯,耀州窯;磁州窯。
問價,小碗便宜得很,許四海連還價都沒還,直接就付錢拿走。
沒多遠還有個收買銀元的攤位,許四海看到還有兩枚晚晴時期浙省制造的龍洋,這也算是個不錯的玩意,許四海也收了。
老板看許四海豪爽,還從提包里翻出一個卷軸和一本冊頁,說冊頁是吳昌碩的;卷軸是潘天壽的。
這兩位可是大名頭的畫家,后世他們的畫動輒上千萬,許四海但果然感興趣。
許四海先看的是吳昌碩的冊頁,打開后看了下全都是花卉,有墨筆的也有帶彩的,一共12幅一尺小品。
別看小,在許四海這樣的內行看來每一幅都是花了心思的力作,絕不是為了點生活費,而互聯涂抹的應酬之作。
潘天壽的畫為三平尺的立軸小作品,畫面很簡單,就橫豎各一只蘆葦,一只縮頭縮腦的烏鴉站在橫枝上。
畫為大寫意,極具八大山人狂;怪的風格。落款為“雷婆頭峰壽者。”
雷婆頭峰潘天壽老家的一座山峰的名字,也是他繪畫時經常落的款。這行字之下,還有個白文的印章“阿壽”。
同樣也是潘天壽在字畫上常用的名字。
兩間書畫都是名家真跡,許四海自然是要全部拿下的。
“小伙子,我看你對書畫很內行,我這里還有一副皇帝的字你要不要?”老板又輕聲的說:“是明朝嘉靖皇帝的御筆。”
“嘉靖御筆,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