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許四海正在為爭取三環路工程而奔忙,事情稍稍有了點眉目。
他在家門口再次看到京城市中級法院張貼的布告,隨后幾天布告越來越多,在聯想到柏晉冀這段時間也忙的不可開交,他想起來這段時間就是史上俗稱的“嚴打!”
也難怪原本街上屢屢不覺的小混混頃已經消失不見,這就更加證明了這件事。
通過來批發牛仔服外煙的販子得知,前年和自己打過架的邊鋒和顧竹山師徒,年前剛剛從勞教所放出來,前幾天又因為把人打成重傷又進去了。
具體判了幾年不知道,但這倆人是有前科的,現在又遇上風頭,估計會判的很重很重。
“這種地痞流氓,就是判他們死刑也不多!”
許四海還想起師傅蕭越的外甥陳經天,此人也該死!
可恨當時自己沒在意,不然早一拳頭錘的他吐血!
嚴打還在繼續,但柏晉冀卻部里組織的培訓班讀書去了,沒多久他還帶來幾個同學。有洛陽的蔣長勝;蓉城的黃源;特區的李云亭。
既然能被招來部里讀書,還被柏晉冀給看上,又被帶到家里來了,許四海就知道這些人前途無量,他非常愿意結交。
三人到了許四海對付房間,都驚呼像是進了博物館的陳列室,滿屋子都是古董。再加上柏晉冀給大力吹捧,說他你能文能武。
文的書法繪畫厲害,還會看古董,武的那就更不用說了,人家是六合門的弟子,每天聞雞起舞,拳腳功夫一直都沒停下過。
“厲害;厲害!”新認識的三位刑隊的隊長都隨口附和。
他們的眼界也是很高的,并不會因為柏晉冀區區幾句話就輕易相信。
不過等到他們仨看到許四海給趙大剛畫的;線描畫的《岳飛圖》,他們立馬就對許四海發自內心的敬佩。
因為這幅畫畫的太好了,把騎在馬上的岳飛豪邁之氣給畫出來了。
在喝酒的時候,許四海豪爽的酒風更是讓三位隊長心服口服,一來二去大家都成了好朋友,每個星期天休假;許四海都會邀請他們到家里來喝上兩杯。
由于三人都是外地來京,還沒見識過京城的文化古跡,許四海還抽空用自己的廂式車帶著他們到處轉,八達嶺;西山;盧溝橋,都去看過了,城里的大柵欄;故宮更是不用說。
洛陽的蔣長勝還對許四海感激不禁,稱呼他為好兄弟,將來有事盡管說一聲即可。
“我為啥要對你們這么好,我就是想要到你們的轄區去看看玩玩,都是些好地方啊!”
蔣;黃都說那絕對沒問題,只要許四海到了地方,他們就是再忙也要請假陪同玩兩天的。
特區的李云亭說這話不對,洛陽蓉城那都是著名的旅游勝地,許四海去看看玩玩完全應該!
而我們特區有什么,除了中英街熱鬧點其他都是鄉下。
“有,我要去海南買點上好的木料,需要你李老哥幫忙打個招呼,還要在特區買點地皮,說不定還要麻煩你李老哥!”
買木料,海南倒是有大片原始森林,這倒是狠好理解。不過許四海竟然還想在特區買地皮,他有那么多錢嗎?
看到李云亭一臉疑惑,許四海而已不說破,他只是說將來一定會在特區買上幾畝地,造個大號的四合院。
以后天冷就搬到難道南方去避寒,夏天到京城來居住。
“闊佬!”
這是李云亭對許四海的點評。
大半個月后,警察部組織的培訓結束,蔣長勝;黃源;李云亭都各自返回老家。許四海還送了蔣;黃倆人不少的外煙,讓倆人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