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京城到陜北,最近的路就是從京城到太原,從包頭過黃河直接就到陜北。
要是坐火車,還要向南繞道到長安,然下車后還是要坐長途車,這一折騰很費時間,這大概也是趙大媽所想的顧慮。
廂式車上,趙大媽嘮嘮叨叨說他大哥也是個老革命,就是文化程度低了些,一直在鄉下當鄉長,后來年級大了才退休,也是個拿13個月工資的。
去年老家還來信說他身子骨挺好的,每頓飯能吃兩個黃米饃饃,就是不知道怎么就腦出血了?
許四海:“可能是地瓜燒喝多了。”
趙大媽點點頭,承認他大哥平時就愛喝點小酒,估計大概就是這樣!
廂式車過了太原,景色一片蒼黃,黃土崗一座接著一座。等過了黃河,又變成千山萬壑的黃土地貌,半山腰還有好些窯洞。
路上行人大都穿一身藍色中山裝褂子,頭上抱著白色頭巾。
到達趙大媽的老家,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村里已經有趙大媽的娘家侄子在等著,看到后直接就上車把他們往縣醫院領。
娘家侄子:“大姑,俺大給救回來嘞,就是半邊身子不能動了。”
吁。。。。。。
趙大媽一聲嘆息,神色頓時就松快下來。“救回來就好!”
“可不是!”趙家侄子也是歡天喜地。
到了醫院,許四海跟著趙大媽進入病房探望,他看到的是個很老的老頭正躺在病床,身邊自然還有兒女陪侍照顧。
這些人看到趙大媽都起身稱呼大姑。
“他大舅你好點了吧?”
病人沒說話,倒是能眨眨眼,好像是明白趙大媽的意思。
趙大媽又說了幾句安慰的話,還問侄子侄女老頭有沒有希望站起來?
得到的回答是老趙家在本縣也是老革命,縣醫院會請最好的大夫來看診,但是老頭快70的人了,病的又重,能站起來生活自理還是希望不大。
趙大媽咂咂嘴,又搖搖頭,說也只能這樣了。
聊了好舊,趙大媽指定一人陪護,招呼其他人都去吃飯。
縣城的小飯館里,大家吃的是羊肉泡饃,許是最壞的事沒發生,趙大媽的心情還算不錯,她還記得招呼許四海多吃點,這邊的還是泡饃挺正宗。
許四海一口泡饃,一口糖蒜,泡饃里在加了紅油,味道絕對合適!
吃完了,趙大媽就讓許四海趕緊回去,她既然已經回來了,就也好在多住上幾天,還要去長安會會老朋友老同學。
“你事情多,是休息下再走還是現在就走隨便你!”
“我要到回疆去看看。”
“隨便你,路上主意安全!”
吃飽喝足,許四海上車直奔西域回疆省。
過寧夏,走河西走廊,這一路上上幾乎全都是蒼涼莽荒之地,有時更是一望無際的大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