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個億的實業資金還剩下多少?”
“還剩下6億!”
還剩下這么多,許四海眉頭微皺。
他還尊稱王桂松同志哥,給他錢就是用來花的,香江花不完可以去倫敦;紐約;巴黎;這些都市花錢的好地方。
“要胸懷祖國,面向全球,好男兒志在四方!”
“啊?”王桂松暗暗自責,是自己把思路困在香江這小地方了。“老板不愧是老板,眼光就是寬!”
由于還要等徐邦達王世襄他們幾個老人來香江,許四海在此地還要多待上幾天。下午沒事,許四海還用新買來的小電磨頭,在陽臺上把緬甸翡翠的皮殼給去掉。
晚上,許四海下樓吃晚飯,他進了一家掛著“魯記小吃”的檔口,這是家只有四張小桌子的雞毛小店。
他點餐張口就來“掌柜的,給來盤大份的干炒牛河;加辣,再來倆荷包蛋,一份清湯。”
“好咯”胖胖的老板娘隨口答應,還笑問“你是大陸來的?”
許四海笑著點頭坐下。
胖老板娘還和許四海聊了起來,說許四海這時候來香江時間不對,面前香江遇上了股災,到處生意都不好做,想要找個工作很難很難。
許四海知道老板娘是誤會了,他手指自己居住的方向說:“我不用找工作,我家就在海景苑。”
“哇,大佬啊!”老板娘一驚一乍的驚叫起來。
說海景苑的房子是她看著造起來的,那邊房子入住的都是有錢人,每一套少說也要一百多萬港幣,許四海能買得起太牛逼了!
一會時間廚子把許四海點的餐給端來,還用夾雜著粵語的普通話問許四海是不是從京城來的,他聽了口音很像。
“沒錯,我就是京城來的。”
自己的口音擺在那,許四海也沒必要否認,再說京城有啥不好的?
不過當許四海看到廚子,他忽然愣住了。
這人竟然和他師傅蕭越又幾相似,氣質上更加像!
“哥們你也是京城來的?”
廚子神色略有尷尬,自稱是從大荷蘭省來的,已經好幾年了。“小兄滴在京城是干啥滴,為啥這么有錢,還能在香江買高檔房子?”
許四海自稱是玩古董的,在香江也撿了點漏,七拼八湊的才買下這邊的房子,為的就是有了落腳的地方。
又聊了幾句,廚子忽然問“嫩師傅一定是有大本事的老先生,多大了;貴姓啊?”
“我師父姓蕭,叫蕭越,已經故去好幾年了,師娘師姐也都走了。”
說起師傅,許四海不禁一陣黯然。他想要是師傅還活著,看到自己如此成績,一定會很欣慰的。
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廚子已經悄沒聲的走了。
后廚,廚子無力地蹲在墻角還直抹眼淚,嘴唇蠕蠕說不出話來。
許四海吃完走了,胖老板娘走進后廚,看到老公滿臉淚水,她嚇壞了:“老公,怎么回事?”
“沒事,我剛才抽煙,眼睛被熏著了,樣子很難看是吧?”
廚子還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老板娘看又有客人進門,還幫著廚子把臉上的淚水給抹干凈了,“趕緊滴,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