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了石老大夫,許四海給他們老兩口送上電視機和冰箱,還和梅自強約定今年的鞭炮生意,隨即直接返程。
剛到家許四海還赫然看到胡同口前邊,也就是政府專門貼布告的哪家,不知啥時候已經開了一家小發廊。
門楣上還有四個大字“溫州發廊!”
許四海暗道,開小粉燈,店里沒有一把理發工具的理發店就要開始了。
說不定哪天自己半夜回家,還會有大姐姐敲玻璃門,用粗啞的嗓音招呼自己:“進來玩會吧!”
問師傅趙豐年,他說早在許四海去香江之后沒幾天,這家小理發店就開張了。
“那可是要搶你生意了!”
趙豐年和篤定的笑笑,手指小發廊說,哪家小店開張前還和趙豐年大打過招呼,小發廊專門做高價的燙頭,發型生意,和趙豐年這邊專門給老頭老太太剃頭刮臉的沒沖突。
這個小老板倒是挺有生意眼光的!
不管怎么樣,先把此地的老人給安撫住了,生意才得以繼續下去。
許四海是中午到的家,他自己在家里胡亂對付一頓后,就上床休息去了,這一覺一直睡到老三從三環路工地上回來。
老三:“告訴你一件事,這幾天柏老大不知怎么地,一直都在我們家的產業調查,我很擔心!”
“調查我們?”
許四海也是背后一陣發涼,一骨碌從紫檀木大架子床上起來。
隨即他想到,自己也沒干啥缺德的事,調查也查不出啥事,還有就是柏老大和自己關系匪淺,真要是壞事多多少少會透露點風聲,現在啥消息也沒有,估計不會是啥壞事。
再有就是自己一向聽從柏大爺的指揮,還能有啥事?
他還安慰自家大哥,說此事不急,等他找柏老大問問就清楚了。
隨即許四海還說自己在香江這次賺了37個億的港幣的事情說了。
“啥,37億港幣?”許老三驚訝的眼睛都快登出來了。
他喃喃自語:真要有事全家直接去香江,倒是真沒啥好擔心的!
被調查總不是啥好事情,許四海還在胡同口等候柏大爺下班,想從他那里得到點訊息。
沒一會,柏安邦的小吉普準時準點,停在同一個點,從車上下來的柏大爺依然是攝氏零度的面孔。
許四海趕緊笑著迎上去:“大爺您下班了?”
柏安邦用審視的眼光看著笑瞇瞇的許四海:“知道被調查了,心里發虛了?”
我草,果然是老江湖,自己一句話沒說,就是很平常的問候一聲,人家一眼就能看穿其中的目的。
“這不誰也不愿被放在放大鏡下不是。”
“沒啥,不是壞事,晚上到我家里來一趟我有話要說。”
噗通,許四海懸著的一顆心頓時放下,嘴里還說自己也剛好有事要找柏大爺。
晚飯后天還沒黑,許四海就聽到柏建設站在小板凳上,頭伸出圍墻沖甲字號喊,要許四海趕緊過來,他老爸在書房等他。
許四海繞到隔壁,柏建設快速和許四海說了兩件事,第一趙艷華家分配了樓房搬走了,此地的房子想要賣給許四海。
第二件就是他已經畢業,現在在外交部上班,國慶節后要去駐美大使館上班,以后就很難再見了。
“不難,我明年正想去美國,咱們還是可以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