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這只罐子的珍貴程度。
還有幾件人物紋罐子,僥幸收藏在國內的博物館,這又是自己沒法得到的。
帶著重重心事,許四海又返回到旅館,他還要休息下參加晚上的慶功宴。閉著眼睛,許四海還在考慮如何和索尼音樂的人說,請他們幫助自己拿下出光的“昭君出塞”大罐!
天黑了,渡邊舟又來敲門,邀請許四海去參加宴會。
上車后面包車在車流中慢吞吞的走,開一會就要停一小會。
估計是下班時間,馬路上車水馬龍,寬闊的馬路上小車一輛接著一輛,遠處的車尾燈就像是一串長長的珍珠,又像是一顆顆星星在移動。
馬路兩邊還有剛下班的職員,他們手持公文包衣冠楚楚在急匆匆的行走。
各家商鋪更是的燈火通明,在張羅著招待顧客。
渡邊把小面包開到一家大酒店更前停下,他把車鑰匙人扔給門童,帶著許四海昂然走進酒店。
酒店二樓的一件大宴會廳,許四海還在門前看到一塊很大的背板,還畫了敦煌菩薩像的圖案,上頭還有日文。
盡管許四海沒學過日文,但大概意思就是《敦煌》紀錄片慶功會。
NHK電視臺的臺長還站在門口迎接,渡邊自然是要把許四海給他介紹一下的。
當臺長聽說許四海這個年輕人;就是紀錄片廣受歡迎的頭尾曲子作者,他大為驚訝,用英語連夸許四海是個很有才華的青年,希望以后能有機會繼續合作。
進入大廳,許四海還看到紀錄片的領隊;導演,他們都和許四海認識,紛紛上來和他們打招呼。
板垣賢平也來了,他還帶了上司小野江飛來和許四海認識。
小野看上去約有50上下,今天也是衣冠楚楚,笑容可掬,顯得頗有些文雅。
有服務生走過,小野還喊住他,給大家都拿了一杯氣泡酒,許四海一看就明白這意思就是邊喝邊聊。
小野一開口就是把許四海一頓猛夸,說他年紀輕輕才華出眾,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在天朝這中窮地方實在是屈才了,應該到日本來,這里才是許四海能夠施展的地方。
“索尼音樂會給許君以最合適的舞臺!”
花花轎子人抬人,既然小野說了好些客氣話,許四海自然也撿好聽的說。
他說索尼是一家世界級的著名企業,他在天朝都能知道,索尼音樂也是一家成果豐厚的大企業,人才濟濟,有小野和板垣這樣的才駿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小野聽了很高興,鞠躬說“感謝許君的厚愛,本人不勝感激!”
參加宴會的人越來越多,板垣還建議找個地方坐下慢慢聊,三人隨意挑了個小圓桌子坐下詳談。
板垣說索尼音樂一直有個野心,那就是想要搞一張能在全球都能得到好評的磁帶,他們為此已經奮斗了好久,但到目前為止一首好歌;好曲子都沒找到,“這太遺憾了!”
索尼的意思的是許四海能否幫著做一兩首曲子,其他的他們這些音樂人再明年慢慢的搞,有幾年他們這些音樂人是一定能搞出來的!
小野:“世界級唱片公司,就要有世界級的盒帶,在這點上公司不惜一切代價!”
“想上格萊美獎?”
“幺嘻,正有此意,還望許君成全,鄙公司一定會給予最豐厚的回報!”
瞧;這不就上鉤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