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因為一點點小事得罪了上司,直接就被開除了!
崗倉不凡酒后吐真言:“其實最主要的是,我只喜歡男的!”
原來這是個屁精!
難怪此人在公司會被人瞧不起。
許四海手下崗倉的名片,和他說明天在家等電話,或許自己能雇傭他。
“你?”崗倉一臉懷疑。
許四海小聲而堅定的告訴崗倉不凡,自己很有錢的,要這家伙不要小看了他,不然好工作隨時會錯過!
崗倉頓時一個立正,鞠躬說:“多謝賞識!”
“去吧,明天我們還好談談。”
崗倉這邊剛走,NHK電視臺的渡邊舟又來了,他還帶了個人過來,一見面渡邊就說在這邊一定能找到小野君和板垣君他們。
隨后還把帶來的介紹給許四海,渡邊的朋友叫酒井太郎,50上下,是渡邊舟的中學同學,也是發小。
家里在銀座附近有一家兩開間門臉祖傳的畫廊,交際很廣的,交際很廣的,都是些達官貴人;博物館的館長;拍賣行的鑒定師。
許四海心說這個開畫廊的找自己做啥,我又不是賣畫為生的職業畫家。
酒井不會說英語,還需要渡邊翻譯成英語。
大概意思是他看昨晚上的新聞,看出許四海是個很有潛力的年輕畫家!
而且他還打聽到許四海在《敦煌》慶功宴上,送給NHK電視臺臺長的那幅工筆重彩的竹子圖,今天已經被大藏大臣給看上了。
據說大臣閣下還很欣賞這幅畫,還被掛在他辦公室的正中間。
酒井今天來,就是想要許四海將畫寄放在他那邊銷售。
許四海不靠賣畫為生,但并不妨礙他了解下自己作品的行情,“你說我的畫你售價多少?”
酒井想都沒想就說,要是都和送給臺長那副一樣,可以出五千美金一副。
五千美金,放在現在可是一筆不小的錢。
現在在美國,一般的普通人工資也就一千多美金,自己一幅畫能頂上他們一季度的收入,也算是很高的價格了。
這邊酒井也磕頭一樣的鞠躬,再三請求許四海給為他的畫廊留下幾幅畫,他一定把許四海的名氣打出來!
自己的畫有人認可,許四海還是很欣慰的,再加上渡邊的敲邊鼓,許四海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酒井很高興,還說自己在東京郊區有一棟和室,有山有水風景很好的,歡迎許四海去哪里度假作畫。
休養幾天,彈彈琴畫上幾筆,倒是挺好的,許四海算是答應了,等和索尼音樂的事情結束就搬過去。
酒井感激的不得了,又是一陣磕頭一樣的鞠躬道謝。
大家一起再進小包房,小野還在拿著話筒忘情的嘶吼,把什么都忘記了。端酒的服務生走過,寧可貼著對面的墻走也不愿意靠近這邊受罪。
小野:“渡邊君怎么來了?”
“給許君介紹個朋友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