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許四海還準備給霍克安排住宿,哪知道他已經自己安頓好了,說這是公司派他出來的自然要給他差旅費。
到達房間看了會地圖,想要明天去古玩店看看。
其實在巴黎早先就有個叫盧琴齋的魔都人,他生活在晚晴民國時期,往歐洲販賣了大量古董。可惜他現在已經故去,古董自然全都流散了。
“叮鈴鈴!”電話來了。
許四海本以為是香江的威廉給他打的,但接聽后竟然是個陌生人,問他要不要找個暖床的小可愛。還說“都是現役的模特哦!”
這么一說許四海頓覺房間里還真的有點涼颼颼的,反正珍寶都藏在酒店的保險柜,他啥也不怕。
這一夜許四海得到了帝王般的享受,就是早上起來腰有點酸,他趕緊去餐廳吃兩個牡蠣好好補補。
他還自語:東邊不亮西邊亮,東京不熱巴黎熱,這也挺好的!
有錢男人不在這上頭花點錢,也說不過去不是。
而且這是風流雅事,一般讀書少的不會懂這道理的!
和霍克道別后,許四海再和前臺打招呼,有人找他約在下午五點。
巴黎某條古老的小街,看上去頗為陳舊的古董店,許四海剛走進去就受到青年老板的歡迎。
坐在桌子邊的沙發上,許四海看到這家店里擺放的東西很多,亂七八糟堆的到處都是。
店里的錄音機里也是在播放《回家》這盤帶字,正在唱的是《與蘭同在》
為了節省時間,許四海直接自報家門說自己是天朝人,喜歡收藏天朝古董,要是店里有好東西就拿幾件出來看看。
“OK,OK!”
一會時間,青年店主從后邊拿來一只青花碗和一只五彩大盤,放在許四海面前店主還大肆吹噓。
說這倆件瓷器是天朝古代的官窯,非常非常珍貴,他們家已經珍藏了好幾十年,現在遇上天朝人,他很愿意這兩件瓷器回歸祖國。
許四海眼神一掃就看出,這兩件瓷器都是徹徹底底的民國仿,根本不是啥官窯瓷器。他臉色冷了下來。
他再次重申自己就是天朝人,不要再拿這種普品來考驗他的眼里,要是店里沒啥好東西,他馬上就走!
年輕的店主看到詭計沒識破,馬上就換上一張笑臉說自己這是看花眼了,現在一定去拿兩件好藏品出來。
旋即青年店主拿來一個大玉盤,一個銅菩薩。
許四海看了下,大玉盤直徑約25公分,為正宗的和田玉。造型為一張展開的荷葉,邊緣還略有小小的波浪,凹陷的荷葉中心還蹲著一只小烏龜。
這么大個盤子,造型又如此生動,應該是南宋時期的官窯器。
銅菩薩為坐姿阿彌陀佛像,底座為一個四方大花蓮臺,銅質精良為多次精煉的紅銅。尤其珍貴的事佛像底座的封底還是完好的。
佛像在澆鑄時基本都是中空的,內部會在開光時被僧人往空腔里塞佛經咒語,五谷,金銀,乃至香料,舍利子等。
塞滿了再用一張銅皮把底部給封起來,這就是封底。
封底開過沒開過,事關佛像的價格。
看佛像造型,蓮臺上大朵蓮花,許四海就知道這是元代的都東西,而且還是大廟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