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老奶奶到真的又拿來了兩件好東西。一個是元代四家之一吳鎮的漁隱圖。
這是一幅六尺手卷,也就是橫幅。
畫的是江南山水湖泊,遠處是低矮的小山,中間為煙波浩渺的湖泊,還有倆小舟在捕魚,湖泊周邊間或還有老松竹子,亭臺樓閣。
這幅畫的空白處被人提滿了字,年代最近的就是明清之交的江南大名士張岱的題字,但是看裝裱乾隆時期應該又修過一回。
另一件為北宋初耀州窯的牡丹紋刻花大罐子,刀法犀利,干凈利索,胎骨又老又干,絕對是大開門的一眼貨!
這兩件東西就便宜多了,加起來也才三千塊美金。
賺了錢的老太太越發精神,她告訴許四海自己手頭有一把波斯七八世紀的銀壺,不過有點破損了,愿意拿出來給許四海看看。
等這把銀壺拿出來,許四海頓覺非常之感,再一想這不就和唐朝的銀壺就基本一樣嗎!
天朝傳世唐代銀壺,有一把嶄刻了駿馬的提梁壺,駿馬的身上還鍍了金。而這把壺的身上同樣有嶄刻,不過就是換成西域常見的葡萄,同樣也是鎏金的。
這把銀壺正面寬約15公分高約20公分,上頭還有半圓的提手。
東西不錯但也有兩處嚴重損壞,一處為提梁上被撞憋了一大塊,另一處為壺身正面有一道刀砍的縫隙,足足有五公分長!
其他包漿厚實,真假絕對過關!
“太可惜了!”許四海不禁長嘆!
老奶奶也跟著說可惜,她還問許四海喜歡嗎,要是喜歡的的話她可以便宜點賣了。“1000美金如何?”
“我已經在您的店里花費了許多,難道打八折不行嗎?”
許四海心說自己有異能,這點點小缺損是完全可以修補的,買來就是大賺!
老太太心想這破玩意已經放在家里好幾十年,再放下去她都要死了,還是就盡早賣了吧。“OK!”
從這家店里離開,許四海看了下手頭的金懷表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再找一家古董店就要超過約定的五點,他想想還是回酒店去吧。
叫了輛出租車許四海很快就到達酒店。
許四海在房間里略微休息了一小會,隨后花了倆小時小心翼翼的把波斯銀壺上的兩處缺損給修補好了,他又犯了難。
兩個大罐子,小提琴,還有其他古董,鼓鼓囊囊的可怎么帶回去?
請威廉幫忙倒是可以的,問題是威廉一定會把自己在巴黎的收藏全都看一遍,哪里還有啥隱私可言。
想來想去,最后也只能找威廉幫忙,許四海實在是沒本事保證這些東西;在托運時都完好無損。
想曹操曹操就到了。
許四海剛吃過晚飯,本來還想今晚上在救助下巴黎的小嫩模,可惜剛剛走到酒店大堂,就有前臺叫住他,許四海一看可不就是威廉到了。
站在威廉身邊的還有個銀發老頭,還帶著一副黑框眼鏡,許四海看到他就想起意大利的銀狐里皮。
經過威廉介紹,此銀狐竟然是佳士得的業務總經理約翰,他此次是專門為了許四海的三套珍品而來。
“歡迎歡迎!”
許四海心里暗暗高興,這是大魚要上鉤了!